顾临渊眼神颇为赞许。
不知是否酒意上来,沈弯只觉身上有些燥热,背后那双大手抚弄过的地方渗出点点热汗。
“夫人怎么脸上越发红润?”
沈弯咬牙羞愤道,“陛下,妾身怕是不胜酒力。”
顾临渊疑惑看她,十分意外她真的醉了,然后无奈笑出声,“如此浅的杨梅酿,竟然也能醉倒夫人!”
沈弯脸上一红,纤细的脖颈也染上淡粉。她肤色胜雪,这点红霞格外显眼。
顾临渊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意,吩咐道,“来人,备水。”随即他长指要去解开沈弯的衣扣。
“陛下……”沈弯一惊,他不会是想同她一起沐浴吧?
顾临渊看着美人香汗涔涔的样子,禁不住喉头滚动,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缓而暧昧,“夫人醉了,朕来帮你洗吧。”
堂堂一国陛下,竟要帮她沐浴?沈弯心里啐一声:这狗皇帝看着人模人样,却时刻不怀好意!
沈弯按住他的手,连连摇头,“不……陛下,妾身可以自己来。”
顾临渊看她一眼,终于缓缓放下手,“好,那夫人有事叫朕。”
沈弯起身,脚步虚浮走向侧室。
侧室里放着硕大的浴桶,水雾氤氲,沈弯只觉浑身软绵绵,越发无力。她废了半天功夫才将衣襟脱下,水红的肚兜松散的挂在胸前,浑圆的两团随着呼吸起伏,抬手间,白腻的乳波悄悄溢出,从背后也能看清丰盈的轮廓。
亵裤带子散开,轻薄的料子坠落地上,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如蜜桃,饱满且带着诱人的粉嫩。
在明媚的烛火照应下,沈弯浑身雪白细腻,连汗毛都几不可见,仿佛精致的艺术品没有一处瑕疵。
可能是被热气熏蒸的晕眩,沈弯双手扶在浴桶上。
忽然一双大手覆在盈盈细腰上,微凉的手心引的她浑身一颤,沈弯正欲转身,身后之人却猛地将她抵在浴桶上。
“陛下……”她一声惊呼。
随即男人身上强大的雄性气息倾覆而下,沈弯瞬间软的站不住脚。
顾临渊膝盖强势分开她的腿,一手拖着楚腰,另外一只手缓缓上移,终于到达那处高耸,感受到手中满溢的绵软,他忍不住舒爽的喟叹出声。
他凑近她耳边,语带暗欲,“夫人真是让朕爱不释手。”
沈弯羞愤非常,再加上酒精作用,侧头对他怒目而视,“下流!”
顾临渊哈哈大笑,笑声肆意张扬,眼神更是深邃的惊人,“朕还可以更下流一些,夫人要不要试试?”
那揽在腰上的手向下换了地方,沈弯顿时一慌,“不要……”
顾临渊却邪肆的吮吻着她小巧的耳垂,手上动作不停。
被他如此上下其手,不过片刻,沈弯只觉眼前一阵白光,禁不住呻吟出声,整个人如案板上的鱼瘫软在他怀里。
顾临渊却坏心思地伸出手让她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用力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显露。湿淋淋的水液包裹着青筋,两指间还有晶莹清亮的珠丝,随即他竟然将手指在她丰润的翘臀上轻轻擦拭。
“夫人喜欢吗?”他语调微扬,戏谑的看着她。
沈弯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人至今还穿的衣衫整齐,却将她折腾了透彻,真是衣冠禽兽。她发现,顾临渊此人虽然平时严峻威仪,一副禁欲清冷的样子,实则表里不一,是只披着羊皮的色狼。
大概是被他气狠了,沈弯昏了头脑,骤然拉下他脖颈,红唇吻上他清冷的唇。
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人俱是浑身一颤。
这么久以来,无论如何折腾,双方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吻过。
沈弯酒意退了几分,一时心绪纷乱,她正欲后退。突然被他扣住后脑,强势分开柔软的唇瓣,深深吻了进来,浓郁的龙涎香在口腔中充盈,缠绕摩擦着她的舌尖,如此炙热深入的缠绵,吻得她全身发麻,脑袋越发昏沉,不仅忘了抵抗,甚至条件反射的去迎合回吻他。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有天赋,如此缠绵的吻,沈弯已经四肢虚软,他手上却没闲着,那对雪兔令他格外偏爱,已经遍布青红的指痕。
后来沈弯是被他从侧室抱回的床上,整个人已经昏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沈弯揉揉酸胀的胸口,再穿肚兜时竟然觉得有丝紧绷,简直欲哭无泪,它竟然又涨了。
顾临渊回头看到她的窘态,目光一再在那浑圆处流连,沈弯当下怒瞪他一眼,转过身背对他穿衣。
他脸上一顿,随即讪讪一笑,知道是把人欺负狠了,暂时不再去招惹她。
待两人用过早膳,顾临渊突然道,“昨夜夫人说母亲身体有宿疾,如今徐太医随朕一同来了扬州,他精通气血调养,朕便下令,让徐太医去为夫人的母亲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