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净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窗外，魔渊的月亮是红色的，像是一滴血。

但沈净之觉得，这颜色看起来越来越顺眼了。

"谢不度，"他说，"等这一切结束，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

"那个词，"沈净之说，声音很轻，"你等的那个词。"

谢不度的眼睛亮了，像是两颗星星："真的？"

"真的，"沈净之说，"但前提是，我们都活着。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要先把欠我的灵石还清。利滚利，一辈子。"

谢不度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好。用一辈子还，用那个词还。"

他伸出手，握住沈净之的手。

两只手交握，在红色的月光下，像是一个约定。

窗外，玄冥趴在墙角，用一块留影石记录着这一切，嘴里小声嘀咕："有趣，太有趣了。人类的感情，值得学习。吾也要找一个'重要之人'，让吾愿意用一辈子还账……"

"玄冥大人，"一个蛇妖从阴影中浮现，"您在干什么？"

"学习，"玄冥说，"别打扰吾。去准备一下，吾要去人类世界……找一个能让吾不想死的人。"

蛇妖："……大人，您是不是中毒了？"

"不是中毒，"玄冥说，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是开窍。还有，去查一下，有没有人类姓'玄'，和楚星河是远房亲戚。"

"……啊？"

"吾觉得，"玄冥认真地说，"他可能是吾失散多年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词。

"……失散多年的'实践对象'。命中注定的那种。"

蛇妖："……"

它决定不去理解大人的逻辑，转身去准备"人类世界潜入计划"了。

房间里，沈净之听着窗外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谢不度，"他在心里说，"醒醒，我们有大麻烦了。"

但谢不度已经睡着了，手还握着他，嘴角带着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沈净之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再说。

反正，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而且，看玄冥和楚星河的互动，可能比看戏还精彩。

窗外，红色的月光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血色。

但沈净之觉得，这颜色，也挺好看的。

【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重大剧情转折！成功与"原书男主"建立"师生关系"，彻底改写原著走向！当前剧情偏离度：78%！】

【新角色关系解锁：玄冥与楚星河，"欢喜冤家·被迫同居"模式启动！预计发展方向：从"气死你"到"离不开你"，最终目标："跨越种族的孽

缘"！】

【新任务解锁：调查"破坏封印者"的身份，阻止"魔渊之乱"！】

【温馨提示：玄冥已决定进入人类世界"实践学习"，并计划以"楚星河远房亲戚"的身份潜入天道宗。请宿主做好"被围观"的准备……】

"小炮，"沈净之在脑海中说，"玄冥要以'远房亲戚'的身份潜入？"

【是的，宿主。根据系统监测，他已经让蛇妖伪造了族谱，准备认楚星河的奶奶为"姑奶奶"。】

"……楚星河知道吗？"

【还不知道。但系统预测，他知道后会有两种反应：一是崩溃，二是……觉得"挺酷的"。】

"为什么是'挺酷的'？"

【因为他写的话本《论谢师兄的作死心理学》里，有一章叫《我的大妖亲戚》，是虚构情节。现在变成真的了，他会觉得"梦想成真"。】

沈净之："……"

他看向身边的谢不度，后者睡得正香，还打起了小呼噜——很难想象，这个"疯批"剑仙，睡觉居然会打呼噜。

"谢不度，"他轻声说，"醒醒，你的'远房表弟'要来了。"

谢不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身抱住他的手臂，继续睡。

沈净之无奈地笑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