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玄冥的话，楚星河吓得连连说道："那是错误的方法！我写错了！还没来得及改！"

"晚了，"玄冥说，"吾已经决定了。"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录："第一天，实践对象：楚星河。目标：气死他。方法：待定。预期效果：促进感情……"

楚星河："……沈师弟，我能回去吗？"

"不能，"沈净之说，"你写的书，你自己负责。"

"但我写的是'如何成为好的道侣'，不是'如何被大妖气死'！"

"差不多，"玄冥说，"都是'死'。一个是'爱死'，一个是'气死'。结果一样。"

"哪里一样了！"

玄冥不理他，沈净之跟谢不度也不想搭理他了。

沈净之转头看向玄冥，表情严肃了起来，语气认真的问他："现在该说正事了，你信上说的九幽冥主的封印松动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听了沈净之的话，玄冥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像是从"求学者"瞬间切换成了"魔渊之主"。

"因为，有人故意破坏。"玄冥慎重的开口说道。

"谁？"

"吾不知道，"玄冥说，"但吾知道，那个人来自修真界，不是魔渊。而且，他很熟悉封印的结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谢不度："九根锁魂链，他专门挑最弱的一根下手。而且，他知道你会去断魂崖底。"

谢不度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玄冥说，"那个人在等你。等你碰断锁魂链，等他破封而出。你，谢不度，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沈净之感觉后背发凉。如果玄冥说的是真的，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人算计的。谢不度的"作死"，断魂崖的"意外"，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步。

"目的是什么？"沈净之问。

"放出九幽冥主，"玄冥说，"然后，让修真界和魔渊开战。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

"他是谁？"

"吾不知道，"玄冥说，"但吾知道，如果九幽冥主出世，第一个遭殃的，是九州百姓。第二个，是修真界和魔渊。第三个……"

他看向谢不度："是你。九幽冥主被封印前，最恨的，就是你们谢家的先祖。"

谢不度沉默了。

沈净之握紧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很凉。

"所以，"玄冥继续说，"吾想和你合作。你帮吾找出那个人，吾帮你们加固封印。作为交换……"

他看向楚星河，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人类，留在魔渊，当吾的'实践对象'。"

"我不——"

"好，"沈净之说，"成交。"

"沈师弟！"

"你写错了书，"沈净之说，"就要负责纠错。玄冥大人是你的'读者'，你有义务解答疑问。"

"但他是想气死我！"

"那是你写的方法，"沈净之说，"你活该。"

玄冥满意地点头，在小本本上记录："第一天，实践成功。对象已同意留下。下一步：制定'气死'计划……"

楚星河内心崩溃，他发誓他以后一定不乱写了，就是……他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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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玄冥安排四人休息。

沈净之和谢不度住一间房——玄冥说，"重要之人"应该在一起，他想观察"夜间互动模式"。

"他在观察我们，"谢不度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沈净之说，"让他观察吧。"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谢不度想了想，说："介意被人看。"

沈净之笑了："你跳断魂崖的时候，怎么不介意被人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谢不度看着他，眼神认真："那时候，没有你在。现在，有你在，被人看……"

他顿了顿，耳根居然也有点红："……有点不好意思。"

沈净之愣住了。

这是谢不度第一次说"不好意思"。这个活了五百年、跳崖无数、被雷劈八次的疯子，居然会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