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从玄冥的口中套出更多关于断魂崖底封印松动原因的更多秘密,沈净之跟谢不度商量之后觉得在魔渊停留几天,楚星河是本就走不了,他现在是玄冥的观察对象,只有苏晚晴,因为收到了紫霞宗的紧急传信,宗门有重要事宜,所以提前离开。
留在魔渊的这段时间,虽然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玄冥知道的有限,只是他说可以肯定的是,想解开断魂崖底封印,放出九幽冥主的人,一定是天道宗的人,他的这一猜测,谢不度跟楚星河都不认可,因为在天道宗知道断魂崖封印的人并不多,都是宗门里边位高权重的,就连他们三个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所以用谢不度跟楚星河的说法是怀疑天道宗内部出现了内奸。
抛开这些沉重的事情不提,最近这段时间玄冥的"田野调查"进行得却是很顺利——当然如果忽略楚星河每天被气到跳脚的话。
"人类,"玄冥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为什么你生气的时候,脸会红?"
"因为血液上涌!"
"为什么血液会上涌?"
"因为……因为……"楚星河抓狂,"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呼吸!"
"吾知道为什么呼吸,"玄冥说,"为了生存。但脸红,不是为了生存。是为了……"
他顿了顿,金眸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为了表达感情?"
"……对。"
"那吾想看你脸红,"玄冥说,"是不是要让你生气?"
"不是!"
"那要怎样?"
楚星河张了张嘴,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玄冥凑得很近,金眸里倒映着他的脸,呼吸交错,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为了"融入人类",玄冥最近天天泡在沈净之的药园里。
"你、你靠太近了……"
"吾在观察,"玄冥说,"书上说,近距离观察,能发现更多细节。"
"那是错误的书!"
"吾觉得有效,"玄冥说,"你的脸,红了。"
楚星河:"……"
他猛地后退,差点被药锄绊倒,玄冥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生硬,但稳稳的。
"小心,"玄冥说,"你死了,吾的'实践对象'就没了。"
"我、我不会死!"
"那就好,"玄冥说,"吾还想气你很久,很久。"
他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不再妖异,而是……温柔?
楚星河愣住了,忘了挣脱。
远处,沈净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进步很快。"
"什么?"谢不度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玄冥,"沈净之说,"他学会'温柔'了。"
"哦,那沈师弟是觉得师兄不够温柔吗?"谢不度看着沈净之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带了一丝酸味。
"你!?"沈净之从谢不度手里结果茶,斜了他一眼,不想理他的阴阳怪气,故意说"你只会'作死'和'记账'。"
"我还会别的,"谢不度说,"比如……"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词。
"比如什么?"
"比如,"谢不度说,"保护你。"
沈净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保护我?每次都是我给你收尸。"
"这次不一样,"谢不度说,"我练了新剑法,专门用来……"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黑雾中,突然射出一道黑光,直取沈净之后心!
"小心!"
谢不度的反应快得像是一道闪电。他猛地推开沈净之,自己迎上了那道黑光。
"噗——"
黑光穿透了他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
沈净之摔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谢不度倒下,大脑一片空白。
"谢不度!"
————
袭击者从黑雾中现身。
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看不清面容,但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魔气——比玄冥的魔气更浑浊,更邪恶。
"沈净之,"黑袍人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黑袍人说,"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完美修复',我要了。"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着一团黑气,朝沈净之抓来。
但一道剑光拦住了他。
谢不度单膝跪地,握剑的手在发抖,但剑尖稳稳指向黑袍人:"动他,死。"
"谢不度,"黑袍人笑了,"你受伤了,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