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气急败坏的从楼雪尽怀里挣脱,红着脸抄起旁边的茶杯就想扣他脑袋上。
“哎——”楼雪尽反应迅速,抓住她的手腕,笑着侧身避开,调笑道:“国师,刚才本座可是为你解了困,怎么?这戏演完了,你就卸磨杀驴,打杀功臣?”
晏南溪气坏了,结巴道:“就...就算...就算是要帮忙,何必要说那些话?还功臣,我看你真的是故意占我便宜。”
“不是,这可就冤枉我了。不过若有下次,换国师来说即可。”
“你!”
“莫生气,总归是化险为夷,你该高兴的。”
楼雪尽忽然慢条斯理弄好衣服,系上腰带。
他面上一本正经:“如今满朝文武都皆知国师和本座是什么关系了?这对你我的发展都非常有益。”
“什么关系?”
晏南溪随口反问,直接拿起屋里干爽的外袍披上。
“当然是龙阳之好,断袖之交啊。”楼雪尽凑到她面前,鼻梁对着鼻梁:“而且,本座是在下面那个。”
说完还对晏南溪眨眨眼。
“......”
晏南溪转身回去。
她发觉只要自己继续说下去,和楼雪尽呆着在这里,只怕会出更大的问题。
这家伙简直是混不吝!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高高在上冰山死人脸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泼皮模样?
见她要走,楼雪尽干脆快步跟上。
晏南溪走到宫门口的马车前,没好气地转身:“九千岁你有自己的马车。”
“咳咳,我的腿受伤了,国师救人救到底,再说了,方才你还对我酱酱酿酿,此刻这么多大臣们都看着呢,若是你不管我,倒平白要搭上一个始乱终弃的罪名。”
晏南溪简直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这下就算是打死皇帝和太师,他们都估计不会怀疑她晏南溪和当朝九千岁的暧昧关系了。
满长安都得传唱他们今天的事,至于谁上谁下,还有国师晏北山是怎么对待当朝九千岁的这些话本子,估计要传播甚广了。
两个人不同马车各回各家,才更显得是有意要避嫌吧?
楼雪尽的脑袋是什么脑回路构造?
可晏南溪再怎么不愿,楼雪尽已经先行上了马车。
等她上车后,发现楼雪尽面色发白,小腿上的血还渗出来,一时也不好再赶人下马车了。
回到青水观之后。
晏十九立刻冲上前。
没想到居然又看到楼雪尽在马车内,只是人似乎睡过去了。
他冷哼一声。
“国师,你怎么还和这家伙在一起?”
晏南溪面色一红,只好低声说:“看在他昨夜救了咱们得分上,对他好些,再说了,今日他又帮我脱了困,我挺感激他的。”
晏十九拍拍脑袋:“你进宫遇到事了?”
“嗯,他们可能怀疑我的身份,想要试探我的性别,还有,皇帝命我七日内攻破崑山杀人案件,这事儿不依靠楼雪尽的人脉,我们无法调查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