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男人身材高挑,若隐若现倒三角肌肉,以及那瘦腰,光是想象,便已经让人心潮浮动。
加之屏风上有光刚好从窗外透进来。
照在楼雪尽的身上,如同半遮半掩的仙男在屏风后引诱凡间女子。
下一秒,楼雪尽便赤着上身绕出屏风,一只手将她扯了过去。
嘴唇贴在她的耳后:“窗外不止一个呼吸声,粗重急促,显然有两人以上。”
晏南溪浑身一颤,这家伙,贴这么近干嘛?
她甚至能感觉到楼雪尽滚烫的肌肤贴在身后,脑袋愈发疼了,浑身软得似乎无法站住。
哎,这些人用得估计还是贴肤吸收的迷药。
还是中招了。
若是真刀实枪,她还不至于深入陷阱。
她刚想回头说什么,却不料楼雪尽也以为她没意识到危险,侧头想要跟她说清楚些。
二人的唇就这么碰在一起。
晏南溪瞪大眼睛。
她能清楚地看见楼雪尽脸上的绒毛,那晨光照得他如同镀金的雕像,鼻梁高挺,睫毛纤长,凤眼尾微扬,异色双瞳如今也如那蝴蝶翅膀在颤动。
他似乎也不可置信,下一秒正想将晏南溪死死纳入怀里,狠狠亲过去。
可晏南溪吓得要推开了他。
天杀的,这是她的初吻啊!
楼雪尽却死死不肯松手。
“国师也不想他们发现,你和本座的关系不像外头传言那般吧?你知道娈臣要怎么服侍自己的主子吗?”
晏南溪还想挣扎,楼雪尽继续低语,像是恶魔诱哄:“窗户纸已经被他们弄开了,如今咱们若是不好好演一出戏,只怕是要大祸临头。”
“什么?他们竟然偷看,好不要脸!”
晏南溪气得鼻孔都要歪了。
楼雪尽哂笑,将她松开,声音懒洋洋的,尾调还上扬道:“是啊,国师,既然你衣裳湿了,不如都脱了,换上干净衣裳。”
说完又低声催促:“快点,外头的人都等着你呢。国师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这话说得暧昧。
难道要她当众脱衣服?
脱外衣而已,没事,有屏风隔着,他们也看不清。
晏南溪心一横。
行!
演戏是吧,老娘陪你!
此时楼雪尽的外袍早已褪去,松散的里衣倚在软榻边缘,肌理分明的胸膛,还有腰腹隐约可见。
“国师,如今他们都出宫了,此处正合适,不如咱们亲近亲近?”
晏南溪没想到他入戏这么快。
“你疯了吗?这可是皇宫。要是陛下知道了,一个‘秽乱宫闱’的名头砸下来,你我都要死!”
楼雪尽却发了狠,一把抓住她的细腕,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软榻上。
晏南溪手里的大氅刚脱下来就被摔在青砖地上。
“哎哟——”
她白日身体本就不敏捷,又中了药,这下不必演戏,也疼得叫了起来:“九千岁,不能!臣的腰.....直不起来了.....”
窗外的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顿时兴奋地更贴近窗纸上。
他们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直接穿透窗户飞进去好好欣赏一番当朝国师和九千岁这个太监如何颠鸾倒‘凤’!
“同为太监,九千岁倒是命好,国师大人长得如那雪山青莲,虽不够高大,却也仙姿玉貌,若是咱们也能亲近一番,也不算白活了。”
“你就做白日梦吧。还在发什么春,赶紧去禀告太师和陛下。”
那小太监哧溜一声悄然跑了。
房间内。
楼雪尽温柔地说:“国师的腰怎么了?不过本座看着是细了点,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说完还将空瓷瓶扔到了脚踏上,听起来倒像是衣物腰带全都落地。
晏南溪没成想他骚话张嘴就来,脸色腾的一下红了。
她拼命地使眼色,楼雪尽却兀自凑过来,呼吸喷洒在她耳郭上,“国师,别停,继续啊~!”
晏南溪气坏了,想打他却无力,身体已经被药效浸染,只能咬牙切齿继续接戏:
“不行,九千岁,这里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