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十九终究是低了头。
“行吧,不过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保护你,谁让你......”
虽然有未尽之言,但是晏南溪也感激地点头:“那帮我把他扛回去?”
“他不是睡着了?”
晏十九一脸拒绝:“把他喊醒不就可以了?”
“不,是被我打晕的,我给他上了点药。”
“你?”
晏十九忽然觉得自己的老妹也是挺凶残的。
幸好他是她的兄长。
于是只能认命将人扛回去了。
“不过,他不是有楼府吗?怎么又送这儿来了?我怎么感觉青水观就是他家似的?还有,你真不计较那天他跟踪你啊?”
“不计较,他之前就在我身边放了人盯着,我知道。”
“你果然是能忍常人不能忍的事,这你都能接受良好,换做我,我是做不到的。”
晏十九嘟囔道。
晏南溪说:“阿白,你别这样说。”
“国师,国师,大事不好了!”
门外云绛月忽然着急拍门,似乎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
“何事?”
晏南溪快速打开门,示意她小点声。
可云绛月脸上就跟便秘一样,支吾一下才说:“不是我要故意吵闹,是国师,我.....我打扫卫生时,似乎发现了一条暗道。”
“什么?暗道?”
晏南溪惊讶地重复一句。
床榻上的楼雪尽此刻也刚睁开眼,听闻‘暗道’二字,吓得魂都飞了。
不行!
要是让晏南溪发现自己挖空了一条通道,直接从府上到青水观,只怕堵死后,再也不想见他了。
虽然他不笃定晏南溪是否会这么做,但是他现在内心就是莫名的心慌。
而云绛月刚要继续说什么,却猛地发现床上还有个楼雪尽。
“对,暗道,你.....你问九千岁吧!”她低声说完,吓得提着裙子飞快跑了:“厨房还炖着莲子羹,我过去给国师端来。”
晏南溪抱着双臂,转身狐疑地盯着楼雪尽:“九千岁,不解释一下吗?”
楼雪尽瞳孔地震,他睡意全无,全身都在警戒,糟了,糟了,这该怎么解释才好?
他不会刚得到晏南溪的一点点好感就要前功尽弃了吧?
晏十九则是在旁看戏。
他内心道:“小样,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难怪之前我的房间你能随便进,原来是家门口和地都被人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