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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把眼睛闭上了吗?”我还是很不放心的问道。
“啧,你已经问两遍了,啰嗦死啦。干嘛非要王子闭眼嘛。”贝尔语气不耐烦的回答道,“干脆让我自己打好了。”
“不行。”我急忙拦住他的手臂,“不是说好了一人打一次的吗。”
我想拿他多练习一下,但他说什么都只肯打单侧耳洞,而且提出了要对我‘奉还’回来这种鬼话,不然就不肯任我行动。
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他刘海下的眼睛是否真的如实闭严了。
虽说是为了好玩,但是万一这个发型古怪的王子哪怕没看到自己的血,只是看到被贯穿的伤口也要发疯怎么办?我又不能把斯库瓦罗拴在床底。
我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担心的。
想了想,我还是伸出一只手,把手心盖到他的刘海上面。
“你干嘛?”贝尔的声音满是不解。
“你果然没有老实闭眼!”我立刻发作道。
“这种事不闭眼也感受的到吧!”他说,“你昏头了吗白痴?”他似乎真的很无语,连嘻嘻嘻的语癖都不带了。
“闭嘴!坐好不许乱动!”后知后觉的,我的脸微微涨红。
稍微有点紧张过头了。
我心中既有面对贝尔发疯危险的担忧,也有跃跃欲试的期待,更多的是说一种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尤其是他以一副顺从无害的姿态,乖乖坐在我对面的时候。
我轻轻撩开他柔软的金发,将耳朵的部位完整的暴露在灯光下。贝尔似乎有点怕痒,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我的手指,被他用意志按耐住了。
我的恶趣味之心一下就疯狂跳动起来。食指和拇指夹住他白皙柔软的耳垂,故意磨磨蹭蹭的确定位置。指尖偶尔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耳轮,那里比耳垂的感觉更加柔韧。
“……为什么这么慢。”贝尔看了我一眼,轻声抱怨道。
“别动,打歪了我可不负责。”我说。
针孔慢慢对上柔软的皮肉,在按下去的前一秒,我用最快的速度越过他的刘海将手指严严实实毫无阻碍的盖在他的眼上。
“咔哒。”
长而浓密的睫毛轻扫我的掌心,我感受到贝尔眉间的细微抽动。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放轻呼吸。我手心发烫,安静的氛围让我想向天花板狠狠开上几枪。
我们就这样对坐了会儿,直到贝尔拉下我的手臂。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里已经多了只银色的耳钉。
我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没等我多说此什么,贝尔便拿起剩下的打孔器兴致勃勃的对准了我。
他扬起一边嘴角,笑着看着我。
风水轮流转,我只好撇撇嘴,侧过身用剩下的一边耳朵对着他。
“敢打歪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那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啊,我可是王子。”
“又来了,这明明跟你的血统没有一丁点什么关系吧。……喂!先消毒啦!”
“嘁。”
“你‘嘁’了一声对吧!你那不耐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愿意的话就让我自己来啊!”
我扬言便要起身,贝尔的手掌却死死的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准乱动。嘻嘻嘻。”
我斜眼瞪他。最终还是没继续起身离开。这是我们约好的。
贝尔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动作慢悠悠的。我怀疑他是在报复回来,但又不好直说,感到不自在的向远离他的方向躲了躲,让垂下的黑发挡住我另外半边脸颊,本能的为自己找回一丝安全感。
接着,他慢条斯理的撕开塑封包装。
消毒。
定点。
……
针尖轻触我的耳垂,又悬空。
如此反复几次。我忍不住出声催促:“……快点。”
贝尔的声音上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