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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首饰盒里躺着一对价值不菲的绿宝石耳环。它们炫彩夺目,让明明还没有耳洞的我一见钟情。
我讨厌细小尖锐的东西扎进身体的感觉,听说打耳洞会用钢针穿过耳垂再固定,所以一直很犹豫。
但是火彩真的很漂亮,我对亮晶晶金灿灿的东西抱有天然的好感。
这次受到列维的启发,我觉得也许自己动手的话说不定可以成功戴上它们。
没道理列维可以我却不行。
就这样吃过饭后我没有立即回房间休息,而是先去了一趟瓦利亚的医疗室。
许久不来,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难闻。
达兰妮不在,是米涅娃帮我找的工具。还是老样子凶巴巴的女人将一次性打孔器扔到离我最近的桌上。她用不再年轻的脸孔看了看我,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几管据说是彭格列独立研制的、对消炎修复很管用的药膏,同样一股脑的将它们堆到了桌上。
然后便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与我相顾无言。
我看看那堆玩意儿又看看她,无谓的耸了耸肩。将它们全部装进幻术捏成的塑料袋里,正打算一走了之,米涅娃沉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第一次……不要打耳骨。”她说着,眼睛却不看我,语速也很慢,似乎有点艰难,“……不好恢复。要看准了再打,别打太多。”
“……”
我像第一天认识这个人一样,看着她眨了眨眼。没忍住惊讶的扬了下眉头。
米涅娃像被看不见的细针刺到一样,不自在的转身踱步到病床前,“这是医嘱,你随便听听好了。”
于是我随意的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刚一回到房间的走廊,我的眉头便不自觉的拧紧,没什么好脸色的瞪着慢悠悠晃到我房间门口的贝尔,偏偏他还一副我回来的太慢了的嫌弃模样,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似乎在等着我替他开门。
我等了一会看他实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忍不住骂道:“滚开,站在这里碍事是想死吗?”到底什么人才能做到彻底忽略这个欠揍的家伙,看着那张脸就让人不自在。
“少啰嗦,快点给王子开门。”他大摇大摆,毫不脸红,“嘻嘻嘻,庶民。”
“少在这里发疯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侧过身掩门,用最快的速度钻进房内,拼尽全力想要将门合上。
———可惜失败了。
贝尔菲戈尔像从门缝里长出来的一样轻轻松松的挤了进来,一屁股坐上了客厅最大最舒服的沙发。
看着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顺手将手上的袋子一股脑砸到他身上,“给!我!出!去!”
这里是我的房间才对吧?这家伙干嘛这么自在啊?还那么熟练的坐在我的沙发上。稍微有点边界感吧白痴!我们才认识多久啊,别太得寸进尺了!
似乎听到我的心声但是完全不以为意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的贝尔笑嘻嘻的祭出他的万能句式:“因为我是王子嘛。嘻嘻嘻。”
……
……
神经病。
我翻了个白眼,完全熄火了。跟说这种话的家伙计较太多让我觉得自己也会变成这样的人。
算了。
我突然对斯库瓦罗生出了一丝敬意。
把这样的家伙捡回瓦利亚还让他嚣张的活到现在。斯贝尔比·斯库瓦罗说不定去日本进行过某种需要蒙面的职业训练。
“说吧”,我无力的抱着胳膊,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先说好我不接受道歉以外的话题,所以你可以滚了。”
“嘻嘻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王子怎么可能向庶民道歉。”他毫无疑问的这么回答了。我的眉尖跳了跳,在我打算动真格将他赶走之前,贝尔菲戈尔突然向我摊开了手心。
“礼物。”他说。
“……什么?”我没理解。
他“啧”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很不满似的仰头质问:“王子的生日礼物呢?”
“你……”,我感到一阵莫名。“……你是在向我要生日礼物吗?贝尔?”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他说。
确认他是真的在对我说这句话后,我的第一想法便是———
搞什么啊。
我平静地说:“没有礼物。我为什么要给你准备礼物?庆祝你毁了我的衣柜?”别开玩笑了。
“因为你过生日王子送了你礼物,你应该给王子回礼。”贝尔信誓旦旦,对我的态度颇有微词:“这是常识吧?”
“???”
我有种被无故冤枉的震惊,下意识的反问道:“你什么时候———”
…………
等等,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