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黑眸闪烁,看着她,眸底带上了不自觉的期待,闪闪发亮。
两人目光在空中静静交汇半响。
沈惊娩最终应了她的大胆奢望,“可以。”
越星松了口气。
沈惊娩同意拖延,肯定也有她的打算,但越星不准备细想。
她能给沈惊娩的就是她这个人,沈惊娩图来图去,无非就是如此。
现在只是看越星敢不敢为自己的命赌上一把。
两人达成一致,越星不想跟她多呆,果断转身准备离开。
不想,等她走过几步,沈惊娩叫住她。
“还有事?”越星疑惑回眸。
黑发黑眸的人儿在她眼中称得上一句稚嫩,沈惊娩深深看着,眸底闪烁,最终定在越星眼尾的小痣。
听说,那是上辈子有人为她哭出来的。
沈惊娩指腹碾过掌心,呼吸间,周身气息变得沉郁。
越星敏锐感知到她情绪的变化,脚尖微动,身子警惕。
上次挨打的经历还记忆犹新。
沈惊娩把她的警惕看在眼里,眼睫一闪,压下眸底全部情绪。
“别让我失望,越星。”
这话说的有些重。
重得越星在回去的路上反复在想。
想沈惊娩说这话时的神色,想沈惊娩说这话的语气,想沈惊娩为什么要这样说。
失望的前提是期望,期待一个人能完成她希求的事情,是心里欲望的外露。
沈惊娩对她有期待。
沈惊娩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对别人有期待。
不得不否认,越星这一刻生出了由衷的好奇。
她的存在,对沈惊娩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等越星回了宿舍,坐在客厅等了许久的人毫不客气地压着她脖颈往沙发上摁。
“说!你什么时候和沈惊娩勾搭上的?”
明乐虎视眈眈盯着人,她从离开教室到现在,心里那把好奇的刷子逗得她心痒痒。
她从没想过这两人竟然会走到一起。
而且,明乐分明记得上次越星的疏离态度。
“你不是说要和她保持距离吗?联系方式都不加,你们两怎么有的感情?”
明乐问一个问题,越星大腿就叫疼一次,alpha情绪上头,手上实在没个轻重。
越星抓住机会往后挪了一些,举手投降,满眼无奈。
“你再打下去,我明天路都没法走了。”
大腿一片都阵阵发麻,她严重怀疑已经被打红了。
明乐轻哼。
“谁让你故意瞒我,这是你应得的,还说是朋友呢,你和沈惊娩都谈上恋爱了你都不告诉我。”
越星知道沈惊娩一句话会让人想歪,但亲耳听到她说自己在和沈惊娩谈恋爱,还是心神涤荡。
被吓的。
“没有的事,那话是她故意说给你听的。”
越星不想以后天天从明乐口中听到让自己心脏急跳的话,捡了个最合适的说法。
“我们没别的关系,是她问我想不想加入沈家。”
四舍五入,越星觉得沈惊娩是这个意思。
成为她的人,入沈家的门。
这两者,越星下意识选择了让明乐知悉后者说法。
沈惊娩态度暧昧,信息素的事情太私密,越星不愿让第三人知悉。
明乐唇瓣嚅动,目光在越星精致的脸颊一扫而过,眼神复杂。
她当然为好友能得沈惊娩的青睐欢喜,可伴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担忧。
“越星,你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