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乐扶额,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天要下雨人要害人,她现在必须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
避开沈惊娩冷淡的目光,明乐拍了拍越星肩膀,侧眸看向她道。
“我在宿舍等你。”
肩膀被狠狠捏住,越星对上明乐闪烁眸光,里面满满当当地写着——你给我等着。
越星眼里闪过无奈笑意,真是....
人走远了,越星才又扭头看向沈惊娩,对上沉沉灰眸,头不禁有些疼。
她想问沈惊娩刚刚为什么那样对明乐说,但越星的直觉告诉她,这话问出她讨不到好。
于是,越星果断跳过刚才的事情,直接问:“有什么事吗?”
可惜,她越想跳,沈惊娩就越要跟她对着干。
“刚才说了,聊点私情。”
沈惊娩轻描淡写说着,越星直听得指尖发痒,想扇她。
私情,她们两到底有什么私情可聊。
沈惊娩这张嘴一张一闭,说出的话没一句是她爱听的,偏偏她还不得不听。
越星用力掐了一下指腹,用力压下心底想法,嘴角含笑道。
“沈老师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会,我们俩没什么私事可聊吧。”
“没有吗?”
沈惊娩眸光从她笑颜扫过,淡淡的冷冷的,却又分明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越星迎着她的目光,眼眸澄澈,浑然不觉一般摇头。
“当然没有。”
她的否认太快太直接,一看就是心下明了的谎言。
沈惊娩嘴角滑过一抹冷笑,又迅速消失,快得仿若没有出现过。
等越星的目光再次看向她时,沈惊娩捏捏指尖,问出另一个话题。
“信息素,想好怎么答复我了吗?”
越星嘴角笑意一收,她没有。
事后,她找度念和明乐分别嗅过,哪怕是离得极近的距离,依然感受不到一点信息素。
她只能闻见那抹清雅冷冽的山茶花香,只能闻见沈惊娩的信息素。
她站在一根扁担,但能撬动的人只有沈惊娩。
沈惊娩决定她的一切。
飞多高,掉多狠,只要她站上了这根双人扁担,便由不得她说下就下。
前提是,沈惊娩说的话是真的。
沈惊娩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沉冷视线从眉眼滑下,掠过耳尖,隐隐穿过发丝窥进后颈。
那里,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腺体,只不过beta没有信息素罢了。
黑色发丝轻摆,还在沉默思索。
沈惊娩向来讨厌虚无的等待,但不得不因为这具身体的需求而一而再地忍耐。
“优柔寡断不是你的风格。”
沈惊娩的话惊醒了越星。
越星抬头,灰眸冷淡垂睫望着她,面色如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心口提起的那气也缓缓落了下去。
她还以为沈惊娩是在嘲讽她。
“我没想好。”
越星思来想去,干脆回道。
沈惊娩喉间闷出一声嗤哼,毫不意外的回答。
不意外,但也不喜欢。
“所以你是要我等你?”沈惊娩轻轻挑眉。
这话听着顺耳许多,但越星对这句话保持警惕。
让沈惊娩等她,听起来是很痴心妄想的东西。
“可以吗?”
与虎谋皮的事情,越星只想多想再多想。
慎重从不是坏事,毕竟她的命只有一回,机会也只有一次。
沈惊娩目光沉沉,一片寒意的冷眸绽着傲气,从未有人和她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