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闷哼一声，但没倒。他用盾牌撞开洛娜，反手又是一击。

两人打在一起。

洛娜的力量远胜史蒂夫，但史蒂夫的战斗经验和意志弥补了差距。他的盾牌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洛娜不得不认真应对。

另一边，托尼和巴基还在打。

托尼的掌心炮已经用尽了能量，他只能用拳头。巴基的金属臂废了，只能用另一只手。两个人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带着血。

托尼一拳砸在巴基脸上。巴基一拳砸在托尼肋骨上。托尼的肋骨断了，巴基的脸肿了。

“你他妈——”托尼喘着气，“杀我父母——”

“我知道——”，巴基一拳打在他脸上。

“那你还手——”，托尼反手一拳，

“你想让我站着给你杀吗——”，巴基一脚踹在他胸口。

托尼抓住他的腿，把他摔在地上，“是——”

巴基爬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那你就杀啊——”

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在地上，拳头没停过。

洛娜和史蒂夫打着打着，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看着那边。

托尼骑在巴基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砸。巴基挡着，但挡不住全部。血溅在托尼脸上，他眼睛都不眨。

史蒂夫想冲过去。

洛娜又挡住他。

“他们还没打完。”

“他会打死他的！”

“他不会。”洛娜说，“他要是想打死，早就用激光了。”

史蒂夫愣住了。

他看着托尼的拳头——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最后，托尼停住了。

他跪在巴基身上，浑身是血，喘着粗气。他的拳头举在半空，但没有再落下去。

巴基躺在地上，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托尼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巴基脸上。

“你杀了我父母。”他的声音沙哑，“你他妈杀了我父母。”

巴基没有说话。

他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

托尼慢慢站起来，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洛娜走过去，扶住他。

托尼靠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史蒂夫走过去，扶起巴基。

巴基浑身是伤，但还站着。他看着托尼，眼神复杂。“对不起。”他说。

托尼没有回头。

史蒂夫看着托尼的背影，眼眶红了，“托尼——”

“走。”托尼的声音沙哑，“走。”

史蒂夫沉默了一秒，然后他扶着巴基，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托尼还站在那里，靠着洛娜。他的肩膀在抖，但没有回头。

史蒂夫把盾牌放在地上。

“这是你父亲的。”他说，“你留着。”

他走了。

基地里只剩下托尼和洛娜。

还有那台老旧的电视，屏幕上还定格着最后那个画面。

托尼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屏幕。

洛娜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多时候痛苦不是别人安慰一两句便会消失的。她只能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很久很久。

最后，托尼转过头，看着她。

“我刚才差点杀了他。”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