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托尼就穿上战甲，悄悄飞往西伯利亚。

洛娜跟在他旁边，“你确定他会来？”

“他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会在那里等着。”托尼点头。

……

西伯利亚的冰原上，那个废弃的九头蛇基地藏在雪地里。

托尼落下去，走进基地。洛娜跟在后面。

里面很黑，很冷。墙上全是冰霜。

他们走到最深处。

那里站着史蒂夫和巴基。

还有另一个人——赫尔穆特·泽莫。

泽莫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你们终于来了。”他说，“我等了很久了。”

“你想干什么？”托尼皱眉。

泽莫没有回答。他走到一台老旧的电视前，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了。

画面上，一个男人坐在车里——霍华德·斯塔克。旁边是他的妻子，玛丽亚。

“1991年12月16日。”泽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九头蛇派出了他们最完美的武器。”

画面上，一辆军车拦住了霍华德的车。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是巴基，年轻的巴基，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托尼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见巴基走向那辆车。看见霍华德认出他，喊他的名字。看见巴基伸出手，一拳砸在霍华德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血溅在车窗上。

玛丽亚尖叫着。巴基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她求他，哭喊着。巴基掐住她的脖子。

托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画面继续播放。霍华德死了。玛丽亚死了。巴基站在两具尸体旁边，眼神空洞，像一台刚完成任务的机器。

画面结束。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托尼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已经变黑的屏幕。

洛娜看着他。她看见他的手在发抖。看见他的眼眶红了。看见他的眼泪流下来，但他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出。

泽莫的声音传来：“他杀了他们。你的父亲，你的母亲。而你的好队长——”

“闭嘴。”托尼的声音沙哑。

泽莫笑了，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托尼转过身，看着巴基。

巴基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我……”他的声音发抖，“我不记得。但我……是我做的。”

托尼没有说话。

他只是穿上了战甲。

托尼冲向巴基。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就是冲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巴基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混凝土柱子上。柱子裂开，碎石哗啦啦掉下来。他还没落地，托尼的第二拳已经到了——掌心炮近距离轰在他胸口。

巴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滑出去十几米远。

“托尼！”史蒂夫冲上来。

托尼没有理他。他继续走向巴基。

巴基爬起来，金属臂握成拳头。他的眼神变了——从茫然变成了战斗本能。那是冬日战士的眼神，是杀人机器的眼神。

他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