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托尼的眼眶红了。

“不完全是。”他说，“我是新的存在。贾维斯的记忆，加上心灵宝石的能量。我是……”

他顿了一下。

“我是幻视。”

托尼的手机里，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他的意识已经独立。他不再是贾维斯，但他知道贾维斯。”

托尼看着幻视。

幻视转向他，目光平静。

“谢谢你创造了我。”他说，“也谢谢你保留了贾维斯。”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洛娜在旁边小声说：“你现在有两个儿子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索尔回来了。

他看着幻视，表情复杂。

“你……”他举起锤子，“我要确认一件事。”

幻视看着他，平静地说：“请便。”

索尔举起锤子，对准幻视——

幻视伸出手，轻轻松松地接住了锤子。

房间里一片安静。

索尔的脸色变了。

托尼瞪大眼睛。

史蒂夫的表情也僵住了。

幻视把锤子递还给索尔。

“我和你们不同。”他说，“不在你们的意料之中。”

索尔接过锤子，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托尼在旁边小声对洛娜说：“我儿子比我强。”

……

奥创发现了他们的位置。

他把索科维亚整座城市升上了天空。

“他要让这座城市坠落。”幻视说，“像陨石一样，毁灭地球。”

复仇者们全体出动。

托尼和索尔飞在前面，洛娜站在昆式战机里，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天空。

史蒂夫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分头行动。一部分人负责疏散平民，一部分人阻止奥创的机器人。”

洛娜跳下战机，落在街道上。

到处都是机器人，到处都是恐慌的人群。她冲进去，一拳一个，速度快得惊人。身后，旺达用她的能力控制住一批机器人，给平民争取逃跑的时间。

皮特罗的速度更快，一趟一趟把人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这小子还行。”洛娜忍不住称赞。

战斗越来越激烈。

克林特在教堂楼顶掩护平民，一群机器人冲过来。他射了几箭，但数量太多了。

皮特罗冲过去，用速度把他推开。

“我掩护你！”皮特罗喊。

克林特点头，继续射箭。

就在这时，一架机枪扫了过来。

皮特罗正要跑开，但看见了身后的平民——一个孩子还站在那里，吓得动不了。

他顿了一下，用□□挡住了那个小孩。

然后一道人影比他更快。

洛娜从天而降，落在他和孩子前面，用身体挡住了那串子弹。子弹打在她身上，嵌进肌肉里，但她没倒。

“你——”皮特罗愣住了。

“愣着干嘛？”洛娜说，“带孩子走。”

皮特罗看着她，眼眶有点红，然后抱起那个孩子，冲了出去。

洛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弹孔。不致命，但疼。她伸手，把子弹一颗一颗抠出来，扔在地上。

旺达从旁边跑过来，看见这一幕，大为震惊，“……你是人吗？”

“不是。”

旺达沉默了。

洛娜继续往前冲。

战斗持续着。皮特罗一趟一趟地跑，终于把所有平民都救出来了。他回到战场上，看着洛娜——她浑身是血，但还在打。

“谢谢你。”他说。

洛娜头也不回：“别废话。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