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罗笑了，然后冲进战场。

远处，奥创的核心正在运转。托尼和索尔联手，试图破坏它。

“需要更多能量！”索尔喊。

“我来。”幻视飞过来，额头的宝石亮起。

一道金光射向核心，奥创的机器开始崩解。

但核心还在。

洛娜冲过去，一拳砸在核心上。

核心裂开一道缝。

托尼飞过来，用掌心炮补了一击。

核心炸了。

奥创的声音在回荡：“这……不是……结束……”

城市开始坠落。

复仇者们拼命把剩下的平民送进撤离的飞机。尼克·弗瑞开着老旧的天空母舰，一趟一趟地接人。

洛娜站在废墟上，看着周围的一切。

旺达跑过来，“皮特罗呢？”

洛娜指了指远处——皮特罗正在把最后一批平民送上飞机。

城市彻底炸开的时候，托尼抓住洛娜的手，带着她飞向安全的地方。

身后，火光映红了天空。

……

战斗结束了。

索科维亚的废墟上，复仇者们站在一起。

皮特罗靠在旺达身上，浑身是伤，旺达抱着他。

“你救了那小子。”克林特走过来，看着洛娜。

“小意思。”洛娜点头。

克林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欠你一条命。”

旺达走过来，站在洛娜面前，“谢谢你救我哥哥。”

“不客气。”

旺达沉默了一秒，然后问：“你身上那些子弹……”

“没事。”洛娜说，“已经长好了。”

“……你真的不是人？”旺达的表情更复杂了。

“起码不是地球人。”

旺达点点头，转身走了。

托尼凑过来：“她刚才说什么？”

“问我是不是人。”

“你怎么说？”

“起码不是地球人。”

“行，我女朋友是外星人，我知道了。”托尼笑了。

复仇者们慢慢聚集起来，史蒂夫站在最前面，看着大家，“我们赢了。”他说，“但代价很大。”

所有人沉默着。

托尼握住洛娜的手，“下次，”他小声说，“别用身体挡子弹。”

“那用什么？”

“用脑子。”托尼说，“你不是有脑子吗？”

洛娜想了想，“行。下次试试。”

……

远处，班纳站在一架昆式战机旁边。

“布鲁斯。”娜塔莎走过去。

班纳看着她，表情复杂。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发绿——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浩克出来了。浩克看了娜塔莎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那架飞机。

“布鲁斯！”娜塔莎追上去。

浩克没有回头。他跳上飞机，启动引擎，飞机开始滑行。

娜塔莎站在原地，眼泪流下来。

洛娜看见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冲向那架飞机。

托尼追上来：“你干嘛？！”

洛娜没说话。

飞机开始加速。

洛娜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秒，追上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