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站在监控前，看着画面。

她知道托尼有把握。这套系统是他和班纳一起设计的，就是为了这一天。

但她还是有点担心。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托尼的反浩克装甲被拆了又补，补了又拆。他不断更换零件，用各种战术消耗绿巨人的体力。

最后，绿巨人终于累倒在地上，变回了班纳。

托尼从战甲里爬出来，浑身是汗，“你他妈……”他喘着气，“真能打……”

洛娜赶到现场的时候，班纳已经恢复了意识。他坐在废墟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是个怪物。”他说。

娜塔莎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不是。”

“我差点杀了你。我差点杀了所有人。”班纳抬起头，看着她。

“但你没有。”

班纳没说话。

远处，新闻直升机在盘旋。屏幕上，到处都是城市被破坏的画面。评论铺天盖地——有人说复仇者是英雄，有人说他们是灾难。

托尼走过来，站在洛娜旁边。“舆论炸了。”他说，“有人在讨论要不要监管我们。”

“你愿意吗？”洛娜看着他。

“不知道。”托尼说，“但我知道，如果不签，以后每次行动都会有这种声音。”

……

克林特带着大家躲到了他的安全屋。

一个偏僻的农场，远离城市，周围都是玉米地。车子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院子里晒着衣服，一只狗在门口趴着。

洛娜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栋房子，“这是……”

克林特笑了一下：“我家。”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出来——怀孕了，肚子挺得老高。她身后跟着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好奇地看着这群陌生人。

“劳拉，”克林特走过去，“这是我……同事。”

“进来吧。正好准备做晚饭。”劳拉看着他们，没有多问。

洛娜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温暖，安静，有人气。

“怎么？”托尼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我两百年没见过这种地方了。”

“那现在好好看看。”托尼揽住她的肩。

晚饭的时候，一桌人坐在一起。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克林特忙着给他们夹菜，劳拉在旁边笑着看。

托尼小声对洛娜说：“鹰眼。普通人的外表，超级英雄的身份，还有老婆孩子。”

“他挺厉害的。”

托尼挑眉：“比我厉害？”

洛娜看了他一眼，“你也不错。”

托尼满意了。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里。

史蒂夫开口：“我们需要知道奥创下一步想干什么。”

班纳推了推眼镜：“它拿到了振金，下一步应该是造身体。一具完美的身体。”

托尼接过话：“如果它把意识上传到那具身体里，我们就更不好对付了。”

就在这时，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你们以为你们能躲起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洛娜站起来，挡在托尼前面。

屏幕上的字继续滚动。

【我在看着你们。我一直在看着你们。】

克林特冲过去拔掉电源，但屏幕还亮着。

【没用的。我无处不在。】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