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回来的。”她说，“你们之间的连接，没那么容易断。”

史蒂夫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灭霸那儿待了两百年。”洛娜说，“我见过太多被控制的人。能挣脱一次，就能挣脱第二次。”

电话那头，史蒂夫轻轻笑了一下，“谢谢。”

挂了电话，洛娜回到餐桌前。

托尼看着她：“怎么样？”

洛娜坐下，端起咖啡：“神盾局没了。队长没事。娜塔莎没事。冬日战士跑了。”

托尼挑眉：“冬日战士？”

“队长的老朋友。”洛娜说，“被洗脑成了杀手。”

托尼沉默了一秒，“就像你当年那样。”

“我不是被洗脑。我是被训练。不一样。”

托尼点点头，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那天晚上，新闻里反复播放着神盾局垮台的消息。九头蛇的名字第一次被公之于众，所有人都震惊于这个潜伏了七十年的组织。

托尼关掉电视，看着洛娜，“你说，灭霸会不会趁着这个时候来？”

洛娜想了想，“不会。”她说，“他喜欢等。他喜欢看着对手自己崩溃。”

托尼叹了口气，“那我们还挺幸运的。”

洛娜没说话。

但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

2015年

复仇者们接到任务，突袭索科维亚的九头蛇基地。

托尼穿着马克43号，洛娜站在他旁边——她现在已经是复仇者联盟的正式成员，虽然平时很少参与行动，但这种大场面，她不会缺席。

基地里戒备森严，但对复仇者们来说，这不算什么。

洛娜冲在最前面，那些九头蛇士兵在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拳一个，一脚两个，速度快得那些士兵连枪都来不及举。

“你那女朋友……”罗德在通讯频道里说，“是真的很能打。”

托尼的声音带着得意：“那是。我挑的。”

史蒂夫的声音插进来：“别聊天了，专注任务。”

他们一路杀到基地深处，终于找到了目标——洛基的权杖。

托尼走过去，伸手要拿。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

托尼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洛娜看见了。

那是旺达·马克西莫夫，那个能用幻术操控人心的女孩。

洛娜冲过去，一拳打向旺达。但旺达的速度太快，她躲开了，同时挥手发出一道能量波。

洛娜侧身避开，但没有再追。

因为托尼已经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喊着什么。

“托尼！”洛娜跪在他旁边，抱住他。

托尼的眼睛睁得很大，但什么都看不见。他陷入幻境里——看见复仇者们全部死去，看见齐塔瑞大军再次入侵，看见自己无能为力。

“托尼！”洛娜捧着他的脸，“那是假的！看着我！看着我！”

托尼的瞳孔慢慢聚焦，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洛娜？”

“是我。”

托尼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洛娜扶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你没事了。”她说，“我在这儿。”

旺达和皮特罗趁乱跑了，但权杖被成功夺回。

回去的路上，托尼一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