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快到总部的时候，托尼终于开口，“我看见你们全死了。史蒂夫、索尔、班纳、娜塔莎、克林特……还有你。”

洛娜看着他。

“我什么都做不了。”托尼说，“我只能看着。”

洛娜沉默了一秒，然后握住他的手。“那是假的。我还活着。”

托尼看着她，眼眶有点红，“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怕。”

洛娜没说话，亲了亲他的唇，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

托尼和班纳研究了洛基权杖里的宝石，发现其中隐藏着一种智能。

“如果我们能把它植入奥创系统……”托尼说。

班纳皱眉：“你确定？”

“确定。”托尼说，“这样我们就有了一支无人军队，再也不用担心地球被入侵了。”

那天晚上，托尼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洛娜。

洛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贾维斯呢？”

托尼愣了一下：“什么？”

“你要做新的人工智能，”洛娜说，“贾维斯怎么办？”

托尼眨眨眼：“他会和这个新系统融合——”

“备份呢？”洛娜看着他，“万一出问题，贾维斯没了怎么办？”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在灭霸那儿待了两百年，”他说，“还懂人工智能备份？”

洛娜耸肩：“不懂。但我懂‘留个后手’。”

托尼看了她三秒，然后笑了，“行，听你的。”

那天晚上，他多做了一个操作——把贾维斯完整备份了一份。

“这下满意了吧？”他对洛娜说。

洛娜点头：“还行。”

托尼翻了个白眼。

他们开始了秘密实验。

那天晚上，复仇者们在总部开派对。

说是派对，其实就是大家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一杯。索尔从阿斯加德带了几瓶酒，号称“凡人喝一口就能醉三天”的那种。托尼在旁边挑眉：“那我得试试。”

客厅里，音乐放着，零食堆了一桌。索尔站在中间，手里举着他那把锤子，笑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你们知道吗，”他说，“这把锤子，只有配得上它的人才能拿起来。”

托尼端着酒杯，眯起眼睛：“你是说，除了你，没人能拿起来？”

“没错。”索尔得意洋洋。

托尼放下酒杯，走过去，“那我得试试。”

索尔自信的把锤子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托尼挽了挽袖子——虽然他没穿战甲，袖子也没什么好挽的——双手握住锤柄，用力一提。

锤子纹丝不动。

托尼皱眉，换了个姿势，再提。

还是不动。

索尔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托尼直起腰，看着那把锤子，一脸不服气：“这锤子有问题。手柄上有机关，对吧？有指纹锁？”

索尔笑得更开心了。

罗德凑过来：“让专业的来。”

他撸起袖子，双手握住锤柄，深吸一口气，憋得脸都红了——锤子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