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赢了？”他说，“你们根本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索尔皱起眉：“洛基，闭嘴。”

洛基冷笑：“你们根本不知道，在虫洞那边，坐在王座上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威胁。我不过是替他打头阵而已。”

托尼的表情变了。

洛娜从他身边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洛基。

洛基看着她，忽然愣住了。

“你……”他的声音变了，“你是……”

洛娜没说话，一拳砸在他脸上。

洛基被打翻在地，嘴角溢出血。

索尔上前一步：“你——”

洛娜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吓人：“你闭嘴。”

索尔愣住了。

洛娜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洛基，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知道我是谁？”她问。

洛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你的脸，我见过。灭霸的女儿……他最强的战士……十三年前失踪的那个……”

洛娜点点头。

“知道就好。”她说，“那你应该也明白，你刚才想害死的那个男人，是我的人。”

洛基的脸色白了，“他知道你在这里吗？”灭霸一直在寻找的女儿竟然躲在了中庭。

“与你无关，”洛娜站起来，看向索尔，“你们阿斯加德，管好自己家的人。下次他再来地球惹事，我不会这么客气。如果他再来，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索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娜塔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碰了碰托尼的胳膊：“你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托尼看着洛娜的背影，沉默了一秒。

“说实话？”他说，“我也不知道。但我马上就会知道了。”

……

神盾局的指挥室里，复仇者们聚在一起。

洛娜站在中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托尼坐在旁边，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她手心有汗，他感觉到了。

“洛娜，”美国队长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洛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我叫洛娜。”她说，“我的母星叫埃瑟拉。在银河系的另一端，距离地球大概几万光年。”

娜塔莎挑眉：“你是外星人？”

“是。”

鹰眼吹了声口哨。

洛娜继续说：“两百多年前，有一个紫色的巨人来到我的星球。他叫灭霸。泰坦星的永恒族。”

托尼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杀了我星球上一半的人。”洛娜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认识的每一个人，一半死了，一半活着。灭霸把我从尸体堆里拎出来，说我有潜力，然后把我带走了。”

索尔的眉头皱起来。

“我在他的军队里待了近两百年。”洛娜说，“他把我训练成战士。我替他打仗，征服星球，杀人。”

班纳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

“后来我逃了。”洛娜说，“十三年前，我偷了一艘飞船，在宇宙里漂了三个月，坠毁在地球。我上岸的那天，是2000年的第一天。”

娜塔莎看着她：“所以你在地球上待了十二年？”

“是。”

美国队长沉默了一会儿，问：“灭霸现在在做什么？”

洛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在收集无限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