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

是洛娜。

她穿着牛仔裤和T恤，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敌人倒下。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是……”托尼顿了顿，“我女朋友。”

美国队长沉默了。

旁边的黑寡妇挑眉：“你女朋友很能打。”

“呃，是啊。”

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

复仇者们各自为战，洛娜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战场上移动。她救下了差点被偷袭的鹰眼——一个奇塔瑞士兵从背后扑过来，她一拳打穿了那个士兵的胸膛。

鹰眼愣了一下：“谢谢。”

洛娜点点头，继续往前冲。

她帮黑寡妇挡了一枪——一个能量弹从侧面射来，她伸手把黑寡妇拉开，自己用胳膊挡住。能量弹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没事吧？”黑寡妇问。

“没事。”

她和绿巨人配合着干掉了一艘小型战舰——浩克把战舰砸下来，她跳上去，把里面的驾驶员全部解决。浩克落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洛娜看着那个绿色的大家伙，点点头。

“谢谢。”她说。

浩克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冲向另一群敌人。

托尼扛着核弹飞向虫洞的时候，洛娜正在和一群奇塔瑞士兵缠斗。

她抬头，看见那个小小的铁甲身影越飞越高，向着那个裂开的、冒着诡异蓝光的虫洞飞去。

“托尼——！”

她的喊声淹没在爆炸声里。

她不会飞。

那个铁甲身影消失在虫洞里。

一秒。两秒。三秒。

虫洞开始闭合。

那个小小的身影从天上掉下来。

洛娜拼命往那个方向跑。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但那个点太远了——

然后她看见一个绿色的巨大身影跃起，在空中接住了托尼。

浩克落地，震起一片碎石。他把托尼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俯下身，对着托尼的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ROOOOOAR——”

托尼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What the hell——！”

浩克满意地站直，转身冲向另一群敌人。

托尼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心脏狂跳。

洛娜冲到他身边，跪下来，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托尼愣了一秒，然后伸手环住她。

“我没事。”他说，“我没事。”

洛娜没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

托尼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说真的，被绿巨人吼醒，这体验我这辈子不想来第二次。”

洛娜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托尼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呃……轻点……”

……

洛基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周围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

美国队长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索尔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托尼靠在洛娜身上，胸口还在发疼，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洛基抬起头，嘴角还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