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的脸色变了。

“六颗宝石，掌控着宇宙最根本的力量。”洛娜说，“空间、时间、现实、力量、心灵、灵魂。一旦他集齐六颗，一个响指，就能消灭宇宙一半的生命。”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托尼第一个开口：“一半的生命？”

“随机的一半。”洛娜说，“不分种族，不分善恶，不分贫富。就是一半。”

鹰眼喃喃：“为什么？”

“因为他的信仰。”洛娜说，“他认为宇宙的资源有限，消灭一半生命，剩下的一半才能活下去。”

索尔的拳头攥紧了：“疯子。”

“是疯子。”洛娜说，“但他是最强的疯子。他的军队，他的力量，不是我们今天对付的那些奇塔瑞士兵能比的。我替他打了两百年的仗，我知道。”

托尼看着她：“你和他交过手吗？”

洛娜沉默了一秒。

“交过。”她说，“两百年前，我逃出来之前，我以求父亲教导的名字和他打了一架。”

“结果呢？”

“我输了。”洛娜说，“输了，但我逃出来了。我活了两百多年，唯一赢他的一次，就是逃出来。”

托尼点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说，“有个紫色的疯子正在收集宝石，等他集齐了，就会来消灭我们一半的人。”

美国队长点头：“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怎么准备？”班纳问，“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洛娜开口：“他在宇宙里游荡。他的舰队，他的手下，正在寻找宝石的下落。空间宝石现在在他手里——就是洛基用的那个宇宙魔方。”

托尼皱眉：“洛基说，那个宝石是灭霸给他的。”

“是。”洛娜说，“灭霸用宝石当诱饵，让洛基来地球。他知道地球上有其他宝石，他想看看地球的防御力量。”

娜塔莎冷笑：“所以我们今天打这一仗，被他看在眼里了？”

“是。”洛娜说，“虫洞那边，他坐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我们有什么人，知道我们怎么打仗。他在收集情报。”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索尔忽然问：“你刚才说，你是他最强的战士。你替他征服过十几个星球。”

洛娜看着他。

“你后悔吗？”索尔问，“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

洛娜沉默了很久。

“后悔。”她说，“但后悔没用。我能做的，是阻止他继续这么做。”

索尔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够资格。你够资格站在这里。”

托尼在旁边插嘴：“所以索尔，你这是给她发认证了？”

索尔认真地说：“她杀过很多人，但她选择站在我们这边。这就够了。”

洛娜没说话。

美国队长站起来，伸出手：“洛娜，欢迎正式加入复仇者联盟。”

洛娜看着那只手，慢慢握上去，“谢谢。”

托尼在旁边凑过来：“等等，我之前带她来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欢迎过了吗？”

娜塔莎耸肩：“那次是‘你女朋友很能打所以来帮忙吧’。这次是‘你是个外星战士但我们信任你’。”

托尼翻了个白眼：“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美队说。

托尼还想说什么，洛娜转头看着他，“你不问我？”

托尼想了想，然后转过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像个正在做数学题的小学生：“你两百多年前被灭霸收养，那你现在多大？”

洛娜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听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