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批武器的批号，显示是托尼父亲在世时生产的，但实际出厂日期是三个月前。签收方写着“军方”，但收货地址根本不在美国本土。

小辣椒的心跳加快了。

她把文件拷进U盘，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奥巴代亚·斯坦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慈祥。

“佩珀，”他说，“这么晚还在加班？”

小辣椒的手在背后握紧了U盘：“托尼让我来取点资料。”

奥巴代亚点点头，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取什么资料？需要我帮忙吗？”

小辣椒站起来，试图往门口移动：“不用了，我都拿到了。”

“拿到了？”奥巴代亚挡住她的路，“拿到什么了，佩珀？”

小辣椒的后背抵在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户响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窗户开着，夜风吹动了窗帘。

但什么都没有。

奥巴代亚皱了皱眉，转回头，继续看着小辣椒：“把U盘给我。”

小辣椒没动。

奥巴代亚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窗帘后面闪出，落在他和小辣椒之间。

洛娜站在那儿，表情平静，“晚上好，斯坦先生。”

奥巴代亚愣住了。

他认识这个女人——托尼的那个小演员女朋友，在几个公开场合见过，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从不说话。

但他现在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站在那里的方式，不对。那种站姿，那种眼神，那种全身放松却随时能爆发的状态，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真正杀过人的人。

“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有点干。

“窗户。”洛娜说。

奥巴代亚看了一眼窗户——三十七楼。

他沉默了。

“U盘，”洛娜看向小辣椒，“拿到了吗？”

小辣椒愣愣地点头。

“那走吧。”洛娜说。

她护着小辣椒往外走，经过奥巴代亚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斯坦先生，”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托尼信任你。但他是我的人。”

奥巴代亚看着她。

“如果有人想动他，”洛娜说，“我会提前送那个人下地狱。”

她说完，带着小辣椒走了。

奥巴代亚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

小辣椒回到马里布的时候，手还在抖。

托尼接过U盘，插进电脑，一条一条地看那些记录。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是奥巴代亚。”他说。

洛娜点点头：“我知道。”不过需要你自己确认，她才能动手。

托尼看着她：“你刚才在公司……”

“跟他打了个招呼。”洛娜说。

托尼愣了一下：“什么招呼？”

“让他知道，”洛娜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如果他敢动你，我会杀了他。”

托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过了三秒，他笑了。

“操，”他说，“我他妈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