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托尼给罗德打了电话。

“帮我盯住奥巴代亚。”他说，“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罗德问：“你有什么计划？”

托尼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海面：“等他先动。”

……

奥巴代亚确实动了。

那天晚上，托尼正在车库里调试马克一号。

洛娜坐在旁边，看着他忙活，“你确定他会来？”

托尼头也不回：“他一定会来。U盘里的东西够他坐一辈子牢，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洛娜点点头，“罗德那边呢？”

“准备好了。”托尼终于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油污，“只要他动手，证据就够把他送进去。”

“那他不动手呢？”

“他忍不了。”托尼笃定的笑，“奥巴代亚这个人，我认识他二十年了。他最大的优点是有耐心，最大的缺点是耐心有限。”

洛娜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

“守着。”洛娜头也不回，“你继续弄你的铁皮。”

托尼看着她背影，嘴角翘起来。

……

凌晨两点，洛娜听见了声音。

她睁开眼睛——她根本没睡，只是在门口的阴影里坐着。十几辆黑色SUV正在接近别墅，车灯关了，引擎压得很低。

她站起来，走到车库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托尼从马克一号里探出头：“来了？”

“十几辆车。”洛娜说，“至少五十个人。”

托尼点点头，从战甲里走出来。

“不等罗德？”

“等。”托尼说，“但得先扛一会儿。”

洛娜看着他：“你穿那身？”

“不然呢？”托尼拍了拍马克一号，“总得试试效果。”

他们一起走出车库。月光下，十几辆SUV已经在别墅门口停下，车灯全部打开，刺眼的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奥巴代亚从最前面的车上下来，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里什么都没拿——但身后那几十个雇佣兵，手里都端着最先进的斯塔克工业制式武器。

“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知道你发现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你逼我的。”

托尼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表情懒洋洋的。

“奥巴代亚，大半夜带这么多人来看我，是想给我过生日？我生日还有三个月呢。”

奥巴代亚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

“死到临头？”托尼挑眉，“你带着五十个人，拿着我造的武器，来打我这个造武器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奥巴代亚皱眉。

“你用的那些枪，”托尼说，“每一把的设计图，我都看过。每一把的弱点，我都知道。”

奥巴代亚的脸色变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些雇佣兵身后突然亮起一排车灯。

十几辆军车从黑暗中冲出，瞬间包围了现场。罗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所有人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雇佣兵们愣住了，看向奥巴代亚。

奥巴代亚的脸色铁青。

托尼笑了：“你以为就你会带人？”

奥巴代亚咬牙，一把夺过旁边雇佣兵的枪，对准托尼——

洛娜伸手，握住奥巴代亚手里的枪管，轻轻一捏。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枪管被她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