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马里布的夜色，海浪声隐隐传来。

接下来的日子，托尼把自己关在车库里，没日没夜地敲敲打打。洛娜有时候下去看他，满地都是金属零件和设计图纸，空气中弥漫着焊枪的味道。

“你在造什么？”她问。

托尼从一块铁板后面探出头，脸上沾着油污，笑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新玩具。”他向她显摆，“我之前在山洞里面的构想，你要是不来救我的话，可能我就会穿着这个飞出来。”

马克一号——银色的外壳，流线型的设计。

“不错。”洛娜肯定他，不介意让眼前的男人更得意，“托尼·斯塔克，你可真是个天才。”

马克一号试飞那天，托尼把洛娜拉到车库。

“帮我看看。”他说。

洛娜看着他穿上那身银色的战甲，看着他在车库里笨拙地走来走去，看着他一飞冲天撞穿了车库的天花板，然后又摔回来砸烂了那辆奥迪。

“……挺帅的。”洛娜说。

托尼从废墟里爬起来，头盔面罩打开，露出一张龇牙咧嘴的脸，“你认真的？”

“飞行姿势很帅。”洛娜说，“落地姿势……还需要练练。”

托尼翻了个白眼，但他在笑。

有一天晚上，托尼正在调试飞行稳定系统，电视里播了一条新闻——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出现在黑市上，买家是之前绑架他的那伙人。

托尼盯着屏幕，手里的扳手停在半空。

“怎么可能？”他喃喃，“我已经关闭武器制造部了。”

洛娜走过去，看着那条新闻。画面里的武器确实是斯塔克工业的制式装备，型号新得像是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

“公司里有内奸。”托尼说。

那天晚上，他想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他把小辣椒叫到车库。

“佩珀，”他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小辣椒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去公司，进我的办公室。”托尼说，“用我的权限，调出最近六个月的所有武器出货记录。特别是那些标注‘销毁’或者‘封存’的批次。”

小辣椒愣了一下：“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有人用我的名字，卖我的武器。”

小辣椒点点头：“我这就去。”

“小心点。”托尼说，“如果真是我想的那个人，他可能已经盯着我了。”

小辣椒走后，洛娜从楼梯上走下来，“你让她一个人去？”

托尼看着她：“怎么？”

洛娜没说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

“跟着她。”洛娜头也不回，“你的人，我帮你看着。”

“我是你的人！”托尼在后面大喊。

“幼稚。”

……

小辣椒到公司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用托尼的权限登录了内部系统，开始调取那些被封存的出货记录。数据量很大，她一条一条地翻着，渐渐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