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何方才要拿剑,貌似看起来很生气……”慈安不明白,可裴诀也不着急解释,只是用力将人在抱紧了一下,这下还能闻见慈安身上的熏香,一时喉结滚动。
慈安以为他不答是心虚,可念着两人终是同门,又何必为了些事情伤了和气就低声小心劝到“鸢儿就是这般性子,夫君你性格冷淡也不必为了点小事就同她计较,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你让让她也是无妨的。”
这话一出裴诀又笑了,不知是觉得慈安过于憨傻,低头望向她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一面又起了开玩笑的心思,问到“小事,那若是她不允我与你亲近呢?你也叫我让着她,不同你在一起吗?”
这话说得没来由,慈安万没想到两人会是为了这件事情闹矛盾,一时就又真跟难住了一般低头皱眉思考,见此情形裴诀也挑了挑眉可是并没有打搅,只是双手交叠在脑后中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要躺下假寐。
可就刚闭上眼睛慈安就又扑上来,裴诀刚一睁眼就撞见小姑娘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摇得像个破浪鼓,脸颊却下意识泛起微愠的薄红,像是为自己承认不想与裴诀分开的心思而羞耻,一字一句拒绝道“不可以,裴诀是慈安的夫君。”
裴诀见她如此,一时愣住半晌就又笑笑摸了摸慈安的头顶,像是对她这番话极为受用,嘴贫道“那为夫多谢娘子体恤,不过娘子放心,我裴诀心中只你一人,只认你做我的娘子。”
慈安听此心底触动不已,可还是扭头像是不要理人,说了一句“油嘴滑舌。”可裴诀见此却似被气笑了般,翻身坐起将人拦腰抱进内室“娘子不信,不若为夫证明给你看。”说罢,就不顾慈安的反对将人抵死在那床榻上。
纱幔下显出两道人影,裴诀单膝膝在床榻间一手利索地解去腰间系带,慈安则满脸娇羞,此刻脸色慌张地不敢乱看,裴诀见此只用手将她的脸掰过来,一时好笑的低下头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别分心,娘子,看我。”
说罢便将十指嵌入慈安的指缝,与她掌心相贴,两人触碰刹那,便如那游鱼得水,也不知是不是许久未有过的因素,裴诀倒似要将这几月缺的都补回来,一时在床笫之事上叫人避之不及,与人抵死纠缠,竟好几次惹得慈安就要叫出声来。
慈安为此又袖又恼,可那股子异样感将要将她淹没,好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会儿震得她头晕目眩,一时只听见裴诀在她耳边低语“怀玉,娘子,唤我……”
那句一声声低沉的诱哄,叫慈安时刻清明又时刻沉沦,她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望向上方的男子,一双乌黑的瞳孔盛满情欲也煞是漂亮,一时心跳急促,低头断断续续道出一句句裴郎来。
碧桃原先是不知的,直到一日她做了噩梦,竟在梦里听见那股子叫人骨头发颤的蜜语,一时就又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便再也睡不着了。可此时夜半三更,公主室内却传出女子娇媚啜泣声,隐约还有男子压抑的粗重喘息。
她耐不住性子战战兢兢跑到窗外去瞧,却透过月光瞥见内室榻上有两道身影颠鸾倒凤,此刻一纤细手臂从无力地从床幔之间垂落,却被另一人眼疾手快抓回去,碧桃心下大惊正想着那女子就是公主,正当回避,抬头却撞见一道视线,那视线带着云雨过后的餍足,见是碧桃后似早有所察般轻嗤一笑,带着凉薄,就又转身替慈安盖上被子睡去了。
碧桃被那个吓坏了,脑中尤记着公主那句温柔缱绻的裴郎,就又不得多思是否是公主从前那位夫君回来了,百般纠结之下还是选择将消息递给了与她接应的宫内人,不过半日,那皇帝和太子就急匆匆地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