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扎坦娜用魔法检测情况时，布鲁斯已经冲到了楼下。

小丑发出笑声，“哦——我的蝙蝠，看来你这次没有迟到……哈哈哈哈……”

没人在意。

达米安和杰森看着布鲁斯，杰森挑了挑眉。

“父亲。”达米安收刀入鞘，“任务完成。”

“哥谭……”布鲁斯话没说完就感觉肩膀被拍了拍。

回头，哥谭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布鲁斯注意到她的一条手臂已经趋近透明，但那条手臂在布鲁斯的目光下迅速凝实。

“他们把我推了出去，所以我没受太大伤。”哥谭看向雷米他们，“谢谢。我请你们吃饭。”

布鲁斯微微松了口气，看向杰森和达米安，“很好。”

达米安挺起胸，杰森靠在墙上移开了视线。

小丑发出难听的笑声，他还想再说什么，雷米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这个恶心的！混蛋的神经病！”她一拳打在小丑的脸上。

在她的带领下，无数双拳头打在小丑身上。

提姆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笑气浓度已经恢复正常水平，解决了。”

布鲁斯转过头，假装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提姆的话吸引了。

2

达米安和赶来的斯蒂芬妮、杜克护送着这些孩子各回各家，或者多少帮他们找个临时收容所。

杰森把小丑送回了阿卡姆。

哥谭和布鲁斯上了楼。

扎坦娜坐在一张椅子上，多洛林抱着膝盖坐在一个角落。

“看到你没受太重的伤真是个好消息，哥谭。”扎坦娜对着哥谭笑了笑。

“谢谢。”哥谭看向多洛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

“已经没有别的气息了，哥谭安全了。”扎坦娜想了想，“目前为止。”

布鲁斯点了点头。

他们交谈之际，哥谭走到多洛林边上。

“你好，多洛林。”她蹲在多洛林面前。

多洛林把头埋地更深了些，“你好……”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嗯……我猜你已经没有别的家人了。要不要当我的养子？”哥谭问他。

“？！”多洛林惊讶地抬起头。

布鲁斯和扎坦娜投来视线。

多洛林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嗯……”

3

布鲁斯带着哥谭他们一起回了韦恩庄园。

早已回来的达米安他们一个叠一个靠在了一张大沙发上，看见多洛林，他们瞬间提起警惕的眼神。

布鲁斯向他们投以一个无需担心的眼神，他们又躺回沙发上。

阿福端着热茶走来，“晚上好。老爷，女士们，还有这位小先生。看来我预计的晚饭时间需要延后了。”

布鲁斯点点头，径直去了浴室。

迪克伸手拿了杯茶，一口气猛喝了半杯才开口，“呼……活下来了。不如我们烧烤吧，还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