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布鲁斯让提姆注意定位小丑的坐标，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荡着钩索上了韦恩大厦。

如他所料，哥谭在这里。

“哥谭。”他说，“别冲动。”

“我知道。”哥谭看着他，“但我还是会去的，而且只有我。哥谭现在需要你们。”

布鲁斯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

哥谭消失在他面前，布鲁斯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从这里一跃而下。

他和杰森、达米安交换了负责区域，降落在哥谭东区。

2

提姆一边定位着小丑的坐标一边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哥谭。

哥谭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丑，“你说你要见我，所以我来了。”

小丑收回即将落在一个孩子脸上的撬棍，尖笑着打量着哥谭，“哦！亲爱的妈妈，你和我想的……不太像啊。不过都是一样的缺乏幽默感。”

哥谭看着他，无数双眼睛透过屏幕看着他。

在这些目光中，小丑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提词卡。

“让我看看，哦！第一个问题，我猜很多人也很好奇，妈妈你真的全知全能吗？”小丑把撬棍当做话筒，递到哥谭嘴边。

哥谭看着撬棍上的锈迹或者血迹，开口，“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全知全能的，包括我们。”她顿了一下，捂住脸。

3

或许其他人会把这当做哥谭对小丑的厌恶，但经过刚刚的交流，布鲁斯确认哥谭对小丑没有明显的厌恶。

除了小丑，能让哥谭产生如此反应的，只有失落城市。

就在此时，一阵一阵尖锐而吊诡的笑声响起。

绿色的烟雾弥漫在城市当中。是小丑的笑气。

祸不单行。

就连布鲁斯忍不住暗骂了几句，抱着两个孩子送进了警局。

好在警局现在常备防毒面具和几种哥谭常见病毒的解毒剂。

蒙托亚对他点点头，布鲁斯也点了点头紧急赶往犯罪巷。

4

“哇哦，真是个好答案。那么第二个问题……”小丑把那张提词卡飞了出去，哥谭伸手挡住它。

小丑为她鼓掌，“让我们看看第三个问题，哦哦哦！这个是我最期待的！妈妈，你究竟偏爱什么类型的人？

蝙蝠侠？还是这些普通的孩子？说实话，妈妈你的眼光不太好。”

哥谭嘴角翘了一下，“事实上，我并无偏爱。”

小丑收回撬棍摇晃手指，“啊啊啊~妈妈你要做好表率啊。撒谎可不是好妈妈！

小丑叔叔之前可没有体会过你的母爱，但这些孩子和蝙蝠侠……看上去可是和你很熟悉呢。”

他看着那些依旧晕着的孩子，忍不住再次发出怪诞的笑声，“抱歉……哈哈哈哈哈！小丑叔叔只是想到了一个笑话……哈哈哈哈——”

5

布鲁斯一踏进那条多洛林曾经讲故事的小巷就感到一阵不安。

小巷中火堆未熄，但却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寒冷，或者说——湿意。

墙上开始凝结出水珠。

布鲁斯隔着手头摸了一下，从手感上看，是普通的水。

他收集了一部分，随后继续巡视着犯罪巷的内部。

他告诉了提姆现在的情况，提姆皱了皱眉，紧急联系起扎坦娜和康斯坦丁——好在他们最近就在新奥尔良。

在得知了这件事后，扎坦娜立刻答应要带着刚经过第二次测验的道具过来。

希望还来得及。提姆看着屏幕上哥谭的脸，由衷地想。

6

哥谭等到小丑笑完，才开口，“你觉得我看上去熟悉吗？”

小丑摸着下巴做出若有所思状，“也许……有那么一些？”

哥谭看着他，说：“不，你没有。

因为你不爱哥谭，或许曾经的你有。但你现在只把哥谭看做剧场、舞台。演员、导演怎么会对剧场产生爱？”

她理了理头发，“你也不是真的渴望、好奇我的爱。你只是不能接受什么东西是蝙蝠侠有而你没有的。

秘密，你早已看穿他的披风下是谁；孩子，你的撬棍上沾染了他孩子的血；安稳，你让他在每一个白天夜晚都无法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