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个好主意。”阿福点了点头，“希望现在准备食材还来得及。”

哥谭带着多洛林坐到一张沙发上，“我可以帮忙的，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多洛林。”

阿福想了想，“那就麻烦您了。也许您愿意帮忙洗一下菜。”

哥谭点头，“当然。”她站起来挽起袖子。

4

迪克看着杰森，杜克看着凯特，达米安看着芭芭拉。

最后还是杰森认命般站了起来，“我也去，希望你们这群吃白食的家伙最后一片菜叶都别剩下。”他恶狠狠吐槽一句，随即跟上了哥谭的步伐。

“谢了小翅膀！”迪克喝完剩下的茶大声喊。

他们走进厨房。

几双眼睛瞬间看向沙发上的多洛林。

拖着提姆从蝙蝠洞出来的斯蒂芬妮眨了眨眼，“哇哦，这个气氛……难道是小丑上门了？”她看到了沙发上的多洛林，沉默了一下。

提姆倒是不太意外，“毕竟他也不是主犯。况且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哥谭和布鲁斯一样，都快把护短写脸上了。”

扎坦娜笑了几声。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迪克看着他问：“提宝，你身体状态怎么样了？”

提姆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5

布鲁斯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的家人、扎坦娜和多洛林泾渭分明地分成两个阵营。

“哥谭呢？”他疑惑地问。

“她和杰森在厨房给阿福帮忙。”凯特开口。

布鲁斯想了想，“我也去帮忙。”

“……”全场都安静了几秒，布鲁斯趁着这个机会走进厨房。

“杰森会拦住他的……”迪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6

布鲁斯走进厨房时阿福正在切菜，哥谭站在水池前，杰森往肉上涂抹着腌料。

他自然地接过阿福手里的菜刀，继续着阿福的工作。

阿福也没阻拦，出去找烧烤架了。

“哥谭。”布鲁斯开口，“我在华盛顿的笔记上看到了有关死侍更换城市归属权的文件和海滨城所叙述的对市民的看法。

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哥谭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我还以为你第一个问题会问我为什么要收养多洛林。

我先问个问题，你之前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有什么看法？”

布鲁斯仔细回想了一遍，“神秘，熟悉，危险。”

“因为你是我的市民，我的一切由你塑造，所以你看我会有熟悉感。

死侍他们不是美国人，他们只是被挂在我们名下。所以有选择权。

而小丑对我没有任何看法。他不塑造我，所以他看我不会觉得熟悉。”

布鲁斯和杰森若有所思地点头，布鲁斯又问，“关于多洛林，你是怎么想的？”

杰森小声吐槽一句——可能是因为你们都爱捡孩子吧。

7

哥谭看向布鲁斯，“改造我，取代我并不是他的意愿。既然他现在在这里，我愿意给他一个改变的机会。”

“嗯。”布鲁斯没有继续追问，手上动作不停地切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