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上我，自以为你能获得和蝙蝠侠同重的感情，无论那是爱还是恨。但我想告诉你，我不在乎你。就像我不会在乎大都会的超人一样。无论你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

7

小丑沉默了，所有看到、听到这些话语的人都沉默了。

孩子们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太明显。

布鲁斯穿行在犯罪巷的屋顶上，感受到越发浓重的水汽。

但听到哥谭的话语，他还是忍不住抿了抿唇。

然后小丑发出激烈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我说错了妈妈！你真是太有幽默感了！”他捂着肚子，似乎被彻底逗笑了。

然后他突然向着孩子们挥出撬棍——被一只手抓住。

杰森嗤笑一声，“小丑。你还是一如既往，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小丑胸口的假花喷出硫酸，被一把刀尽数挡下。

“嘁。”达米安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刀。

杰森一脚把小丑踹翻，用力掰折了他的手腕。达米安用刀割断了被绑着的孩子们身上的绳子。

“待着，外面有笑气。”达米安看着几个即将要冲出去的孩子开口。

杰森物尽其用地用绳子绑住小丑。

哥谭看着小丑，笑了。

8

布鲁斯戴着防毒面具，看到了来帮忙的哈莉和艾薇。

“嗨！蝙蝠！小红说她可以帮忙研究疫苗！”哈莉没戴防毒面具，不过状态看上去相当不错。

布鲁斯看过去，艾薇点了点头。

“后面一条巷口，左转六百米，向右第一个路口，从左往右数第三间屋子，里面有可以使用的仪器。”布鲁斯开口。

“嗯。”艾薇转身离开，哈莉则留了下来。

布鲁斯看着哈莉，“你右我左。”

哈莉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收到，蝙蝠老大。”

他们立刻分开。

9

扎坦娜很快到达了蝙蝠洞，“情况怎么样？失落城市在哪？”

艾薇把疫苗的配方远程传入蝙蝠洞，阿福立刻开始生产。

提姆一边检测着哥谭的状况，一边对扎坦娜开口，“情况在变好，暂时不清楚。”

哥谭的消息传来——被绑架的人已经找齐了。

除了部分吸入了笑气的人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其余部分人都在被发现附近的警局。

布鲁斯的消息同步传入，“哥谭广播站。”

提姆和扎坦娜对视一眼，扎坦娜立刻动用魔法前往哥谭广播站。

10

多洛林，劳恩斯和艾蓓拉都在哥谭广播站的最顶层。

很巧——好吧，也是小丑所设计的。哥谭就在他们下面一层。

布鲁斯是在电子屏中看到哥谭和小丑的一瞬间就大概意识到失落城市所在地的。

不过之前要负责救援，所以他没说。

扎坦娜赶到的时候布鲁斯也已经在这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一张符文。

失落城市想阻止，却立刻失去抵抗的能力。

布鲁斯记得它的威力还无法控制。

“哥谭在楼下。”他说。

扎坦娜皱了皱眉，“让她走！”

哥谭的声音传出，“直接用。他们离开我会害怕。”

失落城市看着多洛林，希望他能阻止扎坦娜。

多洛林闭上眼。扎坦娜点燃符咒。

瞬息之间，失落城市消失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