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分钟，二十分钟。

霍尔也失去了音讯。

这种时候安妮反而冷静了下来。

雷米他们常去的那家快餐店里应该能联系上蝙蝠侠或者别的哥谭义警，但她身体还没好透，这种时候出门就是自投罗网……虽然她家里也没多安全。

怎么办怎么办？

安妮咳嗽几声，回想起自己之前给他们读的报纸中似乎有提到过城市化身。

哥谭……吗？

她真的值得信任吗？一个无所不知的存在，真的值得信任吗？

她不知道，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啊，希望，对哥谭人来说多么奢侈的词汇——但她已经拥有过。

“哥谭，你在吗？”

一位黑发的女士出现在她的房间内，她看上去很熟悉，“早上好，安妮。”

“哥谭。”安妮抿着唇，“雷米和霍尔不见了，你……能帮帮我吗？”

哥谭看着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你。你需要什么？钱？还是别的东西？”

哥谭笑了，“我什么都不需要，相反，只要你们需要，我就会帮助你们。”她半垂着眼，看上去居然可以用温和来形容。

“我会去告诉蝙蝠侠的，我知道你们比起我更相信他。”她说完就消失在了安妮的眼前。

安妮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2

哥谭在阿福的带领下敲了敲布鲁斯的卧室门，“布鲁斯，雷米和霍尔，还有很多人被小丑绑架了。”

布鲁斯在睡梦中被惊醒，他眨了眨眼。发出沉闷沙哑的声音，“我马上出去。”

阿福叹了口气，对哥谭开口，“很多时候我都希望哥谭什么时候能让他睡个好觉。”

哥谭笑了笑，“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阿福矜持地点了点头，“希望您喜欢咖啡。”

“不用加糖，谢谢。”

3

书房中，哥谭喝了一口咖啡。布鲁斯坐在她对面，“早上好，具体情况是什么？”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分外清明。

“小丑绑架了不少人，他可能和失落城市有了联系？或者，他想把水搅混点，为了我，或者你。”哥谭放下咖啡杯，“我‘建议’你在哥谭东区着重搜查。”

“小丑。失落城市。”布鲁斯似乎思考着什么，“我知道了。感谢你的情报。”

他在哥谭的视线中走进蝙蝠洞，联系了迪克他们。

阿福和提姆坐在蝙蝠电脑前，看着布鲁斯又一次穿上战衣。

“去吧。老爷。”阿福说。

布鲁斯对他点了点头，“罗宾。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