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旧金山的阳光似乎总是比其他地方暖和些。

达米安站在泰坦塔的天台，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

华莱士和加菲尔德难得沉默。

柯莉安妲飘在空中，托着脸。

蕾切尔躲在一处阴影下，看上去比平时都更要阴沉一些。

加菲尔德对华莱士使了个眼色，“我的老天！旧金山她真的……”

华莱士回以一个赞同的眼神。

柯莉安妲眨了眨眼，“她人很好，但是……”

达米安捂住下半张脸，“她简直比……”

蕾切尔飘了过来，“比三宫魔控制欲还强。”

四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2

旧金山拎着个食盒出现，“早上好。要尝尝我做的绿豆饼吗？”

“……”五道沉默。

华莱士跑过去，往嘴里塞了一个绿豆饼。

随即赞赏地点头，“很好吃，谢谢你旧金山。”

四个人走过来分走食盒里的绿豆饼。

“快开学了，我今天要回哥谭。”达米安拍了拍手说。

旧金山点了点头，“嗯，学业很重要。”

柯莉安妲立刻接话，“我已经离开很久了，塔马兰星还需要我回去。”

华莱士紧跟着开口，“呃……是啊是啊！我也要回去写作业了！”

旧金山看着还没开口的两人，“你们……都要回去？”

蕾切尔点头，加菲尔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后也点了点头。

“……”旧金山遗憾地垂了一下眼，“好吧。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这是好事。”

她笑了一下，“介意带点吃的走吗？”

3

达米安捧着两个食盒坐上蝙蝠翼。

一份是旧金山说让他带给提姆他们的——提姆的身体状况似乎已经通过哥谭而让所有城市都知道了。

一份是单独给他做的——旧金山说这份是玉米油的。

在回哥谭的路上，他打开食盒，捻起一块旧金山准备的桃酥。

桃酥的渣落到他的腿上，他放下食盒，扫掉桃酥的渣。

4

蝙蝠翼落地韦恩庄园。

达米安走进门，中央空调维持着舒适的温度。

达米安“哼”了一声，把一个食盒放到沙发上的提姆面前。

提姆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你不是达米安。你是谁？！”

“呵。”达米安嘲讽一笑，“旧金山让我给你们的。你猜你的身体状况有几个城市知道？”

提姆摸摸下巴，“我猜旧金山肯定知道了。”

“不算太蠢。”达米安扬起脸，准备把自己的食盒带回房间。

提姆开口，“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旧金山怎么样？”

达米安顿住脚步，回忆起旧金山那些过度的贴心。

“……”他顿了又顿，“很……‘贴心’。”

提姆“哈”了一声，“看来我们的小弟弟总算知道好好说话是什么意思了。居然都学会委婉了。”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口舌之利，鸭子。”他上楼了。

5

杰森是被饿醒的，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时间接近下午三点半。

他醒了醒神下了床，对着桌上的枪打了个招呼后走进厨房。

“啧。”杰森挠了挠头，“昨晚上忘记买菜了。”

冰箱里只剩下上次迪克过来留下的半盒麦片。

他晃了晃那半盒麦片，还是把它放回了冰箱。

思索片刻，他换了套衣服出了门。

6

快餐店。

杰森一进门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哥谭、杜克和雷米。

哥谭对他招了招手，杰森走过去坐到杜克边上。

杜克偏头，“下午好，杰森。”

杰森拿起一盒哥谭推过来的薯条，“下午好，哥谭、杜克和……犯罪巷的小崽子。”

雷米抬起头嘎吱嘎吱地嚼着汉堡里的生菜，又低下头。

杰森沾了点番茄酱，“老头子说要设立更多的救济点。安妮……”他满意地看到雷米抬起头。

“是负责人备选项之一。”他说完，看着雷米。

雷米用手肘擦了擦嘴，“有工资吗？”

哥谭挑眉一笑，“当然，我猜他不会吝啬的。”

杰森点头。

雷米若有所思，“谢了老大！我回去和安妮说！”她风卷残云地收拾好吃的冲出门。

“对了！多洛林今天没有出现，不知道为什么。”雷米终于跑走。

7

哥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回过头，“帽子还合适吗？”

“很合适，谢谢你哥谭。”杜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