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一点。

布鲁斯降落到了犯罪巷。

越过破旧的沙发和生锈的铁桶，可以在地面看见火焰燃烧木头后留下的痕迹。

布鲁斯蹲下身，将一小部分燃烧不完全的灰烬扫进证物袋。

“哈，看来这些老城市没学好化学？”杰森的声音从巷口由远及近。

“嗯。”布鲁斯简短地应了一声。

他直起身，凑近分析着地上、墙上的动作痕迹。

杰森停下脚步，“问过住这附近的人了，最近犯罪巷的孩子之间似乎有一个关于‘赫拉克利翁’的共同话题。”

地上有一些似乎是孩子打闹后留下的痕迹。

“老头子，那些失落的城市在用故事……取代孩子们心中哥谭的样子。”杰森不满地“啧”了一声。

“取代。”布鲁斯重复一遍，“嗯。”

他回想着这段时间哥谭的天气，天气将将转凉，降雨偏少。

真是个适合笼络人心的好时节。

2

“多洛林的故事，能还原多少？”他回头问杰森。

“烂故事。”杰森说，“情节约等于无，主要内容基本全是赫拉克利翁的……形象。和哥谭很像……呵，一群没有文学素养的小孩。”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

小孩是最容易被影响到的群体，也是哥谭街头随处可见又无人在意的群体。

如果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了多洛林口中“和哥谭很像的赫拉克利翁”这句话——没人能料到影响多大。

“我会安排更多救济点。”布鲁斯最后说。

起码，少一个孩子因为渴求温暖而来到这里。

“总算做了件好事。提醒你一句老头子，哥谭人比你知道的更贪婪。”杰森转身准备离开。

“杰森。”布鲁斯注意到杰森顿了一下。

“别找理由老头子，我不会回去的。”杰森挥了挥手，“除非你能找哥谭亲自扮演心理医生调解家庭关系。哈，蝙蝠侠无所不能？”

他在布鲁斯的视线中远去了。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走出小巷驾驶着蝙蝠车远去。

3

蝙蝠洞，布鲁斯把证物袋里的灰烬放进仪器等待着结果。

他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

木材、一点成分可能是松脂的助燃剂。

很普通，起码物理意义上是这样的。

但“城市”的存在不是简单的物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