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杰森点点头。

哥谭撑着头一笑，“你们喜欢就好。达米安今天刚回来，我猜他带了点好东西。回去看看吗？”

杜克想了想，“我会回去看看的。”

哥谭看向杰森，他“啧”了一声，勉强点了点头。

8

杰森“掠夺”了几块桃酥，坐在蝙蝠电脑前查看着昨天布鲁斯发过来的情报。

提姆在楼上被阿福挑选着合适的西装，因此错过了保卫桃酥的机会。

布鲁斯站在杰森边上，他刚刚换上了蝙蝠装，现在什么也没说。

“老头子，你准备一直cosplay哥谭的滴水兽？”杰森靠在椅子上。

“多洛林在犯罪巷的动作，你要负责。我和提姆今晚会去劳恩斯的宴会，扎坦娜今晚会过来，菏彻的火山灰和犯罪巷燃烧留下的灰烬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老头子。”杰森有些不耐烦。

“嗯。”布鲁斯点头，“我信任你。”

“肉麻。”杰森低下头。

9

司机开车送提姆离开了庄园，不久后蝙蝠车也驶出庄园。

劳恩斯庄园。

提姆走了进去，布鲁斯在不远处等到了哥谭。

灯火交错，提姆端起一杯葡萄汁看着人□□流。

奥利维亚走过来，“晚上好啊韦恩少总。”她笑了几声。

提姆放下杯子和奥利维亚抱了一下，“别这么说我，奥利维亚女士。我只不过是帮布鲁斯处理集团事物，你知道的，他一点都不靠谱。”

奥利维亚笑弯了眼，“当然，他现在……？”

“可能又在哪位女士……你懂的。”提姆耸了耸肩。

劳恩斯终于出场，提姆看向艾蓓拉和她边上的多洛林，装作撑着脸敲了敲耳钉。

10

布鲁斯收到信号，立刻下了车。

他无声地潜入花园，钩索射出，轻巧地上到楼顶。

他安静听了几秒，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后才继续行动。

走到正对着书房的位置，布鲁斯弯腰看了一眼，书房亮着灯，但没有人影。

他爬了下去，进入劳恩斯的书房。

规整，干净。这是布鲁斯对此的第一印象。

他记下物件摆放的顺序后开始查找所需的资料。

书架上的书都很普通，也许其中很大一部分都从没有被翻阅过。

书桌上的东西都很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几封信件……布鲁斯没有细看内容，拍照留了档。

11

扎坦娜到达蝙蝠洞的时候布鲁斯和提姆还没回来。

杰森和她打了个招呼后把菏彻的火山灰和犯罪巷的灰烬找了出来递给扎坦娜。

“现显迹痕。”扎坦娜对着两袋灰开口。

两袋灰同时浮现出一抹灰色。

“看来它们之间确实有些联系。庞贝的火山灰和赫拉克利翁身边人点燃的火……这两座城市或许有合作。

甚至可能所有不友善的失落城市之间都有合作。”扎坦娜皱着眉开口。

杰森的神色也凝重起来，“我会告诉布鲁斯的。”

扎坦娜点点头，“我和康斯坦丁最近在研究那些显形法阵。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会告诉你们的。”

“行，我回头告诉布鲁斯让他保持‘开机’状态。”杰森把东西放回了原位。

扎坦娜笑了一下，“好了，我走了。拜拜。”

12

布鲁斯进入劳恩斯的卧室……很明显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不过他还是搜查了一遍确定了没有线索。

他恢复了这里原本的样子，又进了多洛林的房间。

很干净，但是是被使用过的干净。

布鲁斯在多洛林的书桌上找到了一本厚重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大大小小的“故事”和一些写了一半的草稿。

看来这就是多洛林那些故事的来源。

布鲁斯一张纸拍照留档后将书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提姆的信号传来。

布鲁斯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就从窗户离开了。

他回到蝙蝠车后收到了杰森传来的消息。

这条消息确定了失落城市之间的合作关系。

布鲁斯打开蝙蝠车上的电脑，上传了自己拍到的东西，随后分析起信件和故事的内容、字迹。

13

信件的内容没有有用的消息，字迹工整流畅，看上去像是打印出的一样，没有错误，同样的字母之间没有半分区别。

布鲁斯调出之前哥谭那张玩笑一样的便签纸，她的字迹是同样的工整流畅，也是同样的毫无错误和区别。

信件或许是赫拉克利翁写的，或许是庞贝写的。

但本次调查最大的进展不来自于此。

多洛林笔记上的故事，内容和杰森所说、杜克上传的资料中说的差不多——故事性、文学性几乎为零。

但写这些故事的字迹，并不工整，有错误，同样的字母之间也有一些细微的区别。

结合那些信件、便签的字迹来看。

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多洛林不是城市化身，哪怕他是和城市化身相似的存在，也绝对更靠近人类。

这或许是可以利用的一点，蝙蝠车驶出。

今晚该夜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