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清点过钱数后就挥挥手离开了。

“你去找哥谭，我去找找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霍尔点点头，“好。”

5

快餐店。莎伦都快认识他们了。

霍尔点了一个圣代后等了一会，等到了哥谭和一个身着黄黑战衣的人。

哥谭要了两份圣代和薯条，分给了霍尔和杜克。

霍尔看着哥谭，在她点头之后开口，“我去找了多洛林。呃……他的声音很奇怪？”

“那种奇怪？”杜克追问。

“就是……呃，很沉很冷？听上去像是年轻的蝙蝠侠那种。”霍尔绞尽脑汁地分析。

杜克了然地点头，“我理解了，抱歉打断。”

“然后他讲了一个故事。他说那是……赫拉、赫拉……”

“赫拉克利翁？”哥谭有些不确定。

“哦对，赫拉克利翁。他说那是座很像哥谭的城市什么的，”霍尔挠了挠头发，“后面好像就全是和赫拉克利翁有关的东西，什么贸易、什么火之类的。”

6

“嗯……”杜克点点头，“那里的环境有什么特别的吗？你现在还能想起来的那种。”

“犯罪巷能有什么特别的？”霍尔嘟囔一句，还是搜刮着脑子里记忆。

“哦，他点了火算吗？虽然我觉得今天也没有那么冷。但那里还是很暖和的，我都有点困了。”霍尔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哥谭偏头看向窗外，今天天色阴沉。

“很多人会去找多洛林吗？”杜克开始分析其中的关联。

“雨天或者天气冷的时候会比较多，因为他那里有火，而且他走了也不会熄。”霍尔说。

有火。多么简单的理由。

杜克默了一下，“还有其他线索吗？”

霍尔指缝间顺下来一根暗暗的金发，“没有了，如果我还能想到会来找你们的。我要走了。”

哥谭给他带了几个双份洋葱、生菜的汉堡，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上。

7

杜克用薯条沾了沾冰淇淋塞进嘴里，“哥谭，你怎么看？”

“他在混淆我和赫拉克利翁的区别。我和那座城市可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霍尔又急匆匆地推开门，“哦，对了。听到多洛林说话我就很困，不知道这算不算有用的消息，他顺便要走了报酬。

霍尔再次离开后杜克说：“人们会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得到安全感和疲惫。产生困意是很正常的。但是另外两点……确实很有用。”

哥谭点点头，“如果失落城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影响我……我猜不会只有这一种手段。”

杜克点头，“失落城市的行为难以断定，但我们手中的已知消息已经增多，他们跑不了多久。”

哥谭点头，窗外阴沉的云似乎散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