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难得的是个没下雨的日子。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阳光就会普照哥谭。只能说没下雨。

在阴沉沉的光的照射下，犯罪巷似乎披上了一层压抑的灰色的纱。

雷米霍尔和几个在犯罪巷待了好几年的孩子私语几句，他们点点头，雷米肉疼地把几张钞票递出去。

“要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打听出来我就揍你们！”她一拳砸在墙上。

霍尔比了个大拇指，几个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进去。

2

霍尔穿过几张旧沙发，绕过一只生了锈的铁桶。

犯罪巷深处亮起一点暖调的光。仿佛要在这片纱上烧出一个洞。

多洛林坐在最远离巷口的位置。

哥谭一向是冷调的，哪怕是在白天。

霍尔找了个比较暖和的地方坐下。

年纪较小的孩子有些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幅度地戳自己身边的人。

霍尔忍不住有些想笑——嘲笑的笑，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放松。

他们又等了几分钟，等到确认不会再有人来了后，多洛林才缓缓开口。

他的音量不高，但语气冷淡，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觉得可靠的感觉。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座名为赫拉克利翁的城邦，也许他很像哥谭……”

3

他的语调有些沉，让人感觉昏昏欲睡，而又保持着微妙的清醒。

火堆燃着木头的声响更像是一种白噪音，暖黄色的火光在阴沉的天色下让人感到安心。

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脑滑过，霍尔的头一垂一垂，好在他还保留着哥谭街头的习惯——不要随便睡着，哪怕身边是你的朋友。

“啪”的一声响指惊醒了其他人。

“我要回家了。明天见。”多洛林开口。随后越过他们离开了犯罪巷。

小孩子们乱看一番，最后还是七七八八凑在一起聊着多洛林刚刚讲的故事。

聊那座……“很像哥谭的赫拉克利翁”。

4

离开犯罪巷不远，雷米从楼上翻了下来。

“怎么样？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多洛林说……呃，讲了一个故事。好像和赫拉克勒斯什么的有关？他说那是一座很像哥谭的城市。嗯对。”霍尔认真地开口。

“赫拉克利翁。我记得很清楚。”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但没有人能完整地复述出来具体完整的故事情节。

哪怕是在他们把自己知道的都复述出来之后。

雷米皱了皱脸，“真是一个烂故事。”她拍了拍霍尔的肩膀，把几张钱递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