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迈阿密的海岸返回哥谭。

布鲁斯开了一个简短线上会议，有关信息同步的提议很快被通过。

会议结束，终端里传来巴里跑动的声音、克拉克嘎吱嘎吱嚼生菜的声音、荣恩那里隐隐约约的口琴声……

“B，你不在真可惜。旧金山调的蘸料可好吃了，还有海滨城带来的甜点。”

“确实不错，那个冰皮月饼……”戴安娜小声确认了一下名称才继续开口，“很符合我的口味。”

那里传来一阵歌声和死侍的鬼叫。

“迈阿密叫了波士顿、华盛顿等一票城市化身现在在开音乐会。”维克托对着通讯器开口。

布鲁斯稍微辨认了一下，能大概听见迈阿密的歌声和华盛顿的和声，还有不少乐器的声音。

他嘴角翘起一点，没有说话，也没退出。

整理好资料，他打包发给了其他有联系的超英组织。

对面的交谈声小了一点，他听到几声“星城”。

奥利弗“呦呵”了一声。

2

最先是一阵轻快明亮的乐曲，旋律流畅。

虽然能听出演奏者不算多，但该有的也都有。

而乐曲逐渐变得轻柔，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安静一片，似乎除了一些微弱的呼吸声外世界中只剩下这首曲子。

突然响起“咚”的一声。

几秒的寂静之后是一阵时而急促、时而绵长、仿佛箭矢射出又自然流畅的小提琴独奏。

“哇哦——”巴里发出惊叹声，“星城。”

“哈？”奥利弗发出疑惑的声音，随即也听出了独奏者是谁。“有意思。”

贝斯的低音垫了上来，几声鼓声响起。

交响乐流畅地变成了爵士乐。

布鲁斯似乎听见了一阵钢琴声。

然后是各种乐器，就以声音的来源来看，他们有人上台了。

3

杰森在电梯口拍了拍手，“海顿的《惊愕交响曲》，第二乐章后改爵士乐。老头子你终于有品味了。”

布鲁斯回头看到杰森向他走来。

“那个乐团？”他问。

“城市化身。”一道女声响起，两人看去，哥谭笑眯眯地对他们挥了挥手。

“目前没有公开表演的打算。不过我手里有波士顿交响乐团的票。要不要？”她斜挎着一个包，头上带着一顶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