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点了点头。

“哦，女士。真是好久不见。”杰森对着她开口，斜靠在了桌边。

哥谭没有在意他略有讽刺意味的话，笑着递给他几张票后又翻开包递给他一张纸和一小盒红色的……调料？

“旧金山调的蘸料、还有配方。他推荐你们蘸东西或者泼点油拌面吃。”她拿出另外几盒摆在桌子上，“另一份配方麻烦转交给阿福。提姆那份少辣，你们注意些。”

“嗯。”

4

交代完事情，哥谭又看向杰森。

“那么……”她有一点严肃地开口。

杰森也站直了身体，“有何贵干？”

“你一直没有来找我，所以你的帽子我就现在给你了。算是一个……”她眨了眨眼，“别人没有的小特权？”

杰森顿住了，有些僵硬地接过哥谭手里的针织帽。

他看向布鲁斯，布鲁斯转头看着信标发过来的调查报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至于还在线上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会不会知道……

5

杰森咳了好几声才收好那顶针织帽，别扭地走到蝙蝠电脑前看着电脑。

“咳，那个叫多洛林的，我也收到线索了。据我手下所说，他平常就在犯罪巷那一块和其他小孩子聊天、收买他们。

嘁，犯罪巷的孩子可不会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早就该躺在坟墓里的东西……”

气氛微妙了一秒。

哥谭摸了摸杰森的头，布鲁斯把海滩会议中提出的设想整理了一遍。

哥谭依旧笑着，“所以……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取代我？和我想的差不了多少。就是手段比我想的还……恶心。”

“怎么能这样！”巴里义愤填膺地开口，吓了杰森一跳。

“……”杰森沉默，杰森脸黑。

“咳，我们不是有意，呃……不说话的。”克拉克有些心虚地解释。

杰森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咳了一下，哥谭移开视线。

斯图尔特开口，“我们不会放任这件事。”

“我们会让失落城市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的。”荣恩温和地开口。

布鲁斯点头，哥谭想到他对城市化身做的素描。

“客观事物不以人或者其他任何事物的意志为转移。”维克托开口，“你们的存在是客观的。”

“嘁，幕后黑手，我们也会一个一个揪出来的。”杰森“哼”了一声，“为一己私欲利用其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