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以哥谭的钱是哪来的？

布鲁斯一边吃汉堡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他已经确认过了，那些钱都是真实的，有效的，除了哥谭外的其他人也能使用的。

暂时没有尝试过带出哥谭，因为没时间。

提姆走进店，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坐到达米安边上，“我去看过了，没线索。上次有人可能还是我们过去的时候。哦！还有我的罗宾玩偶！”

提姆说的是一个多月前那道法阵所在的地方，达米安当着他的面推倒三代罗宾玩偶。

提姆面具下的眼瞪大，“喂！”

达米安把五代罗宾放在三代罗宾身上，“TT，我会是父亲唯一的罗宾。”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提姆气极反笑，从背后抽出长棍打向达米安。

达米安拔出刀挡住，“就这点力气？我三岁力气就比这大了。”

“三岁？我还以为你还没到三岁！”

“找死！”达米安更加用力。

布鲁斯被两个孩子的争吵打断思绪，无奈地开口，“好了，罗宾，红罗宾。”

两个孩子互相隔着面罩瞪了对方一眼，才在布鲁斯的视线中收回武器。

2

后半夜无事发生，雨渐渐小了。

达米安护送着克里夫下班回家。

布鲁斯在东区夜巡。

提姆回了蝙蝠洞，布鲁斯让他把快餐店的监控调出来。

哥谭注视着霍尔和雷米回了家，把带回去的汉堡给了躺在床上的安妮。

他们三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3

安妮没有家人，之前在哥谭工作。后来生了病，没有工作的能力了，就只能躺在家数着为数不多的钱指着天过日子。

在都市传说真的会在半夜敲响你门窗的如今，即使知道安妮命不久矣，房东也不能在她的租房合同还没结束时把人赶出去。

霍尔和雷米是哥谭的流浪儿，父母不详。生长于哥谭的街头。

他们是在一次盗窃中认识的。

准确来说是一次霍尔的盗窃。他们盯上了同一个目标，霍尔快雷米一步偷到了钱包。

本着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的原则，雷米指着霍尔大声喊“有人偷东西！”

失主发现自己钱包丢了，对着向雷米指着的方向喊“谁能拿回我的钱包我就给他三十美元。”

真是意外之喜！雷米追了上去，她身材瘦削，身姿灵活，很快就抓住了霍尔的手。

失主很快也追了上来。

雷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元就把钱包抛了回去。

至于她究竟拿了多少钱？

嘻嘻。

当失主发现雷米多拿了钱，开始骂骂咧咧的时候，雷米和霍尔早就消失在哥谭的街角了。

嗯，看来转头没也不是蝙蝠侠的独有技能。

霍尔是追着雷米走的。

他比雷米还矮一点，双手叉腰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让雷米把钱分他一半。

4

雷米眯着眼，收好钱就是一拳。

他们就这么在哥谭的街角打了起来，落得两败俱伤。

哦，哥谭的孩子就是这样，谁能说他们没有生命力呢？

雷米当然没有把钱分给他，不过雷米请他吃了一个冰淇淋。

她说是作为互殴的道歉，毕竟是她先动的手。

两个狼狈的孩子坐在一张长椅上舔着冰淇淋。

在太阳西沉，蝙蝠侠即将出没时又分道扬镳。现任罗宾打人很疼，刚刚互殴过的两人可不想再挨打。

后来两个小孩又互相坑了好几次……你难道指望哥谭的流浪儿互帮互助和谐有爱？

进入安妮的房子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作。

这间房子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据雷米的观察，这间房子的租客可能已经死了出差了或消失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间房子简直就是个藏宝库。所以两个孩子相约着在某一个黄昏时撬开了这里的门。

其中微弱的呼吸声令他们屏住了呼吸，在对视确认呼吸声并不来自对方后。

他们同时遍体生寒。

他们的动静并不小，不过生活在这里的人可没那么多闲心。他们大都没有固定工作、或者为□□工作。

呼吸声来自卧室。除却呼吸声外始终没有没有动静，连阻止的叫喊或者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雷米戳了戳霍尔，“你去看门，我去看看。”

霍尔去拉上门，雷米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有一团凸起，天色有些黑，雷米看不清。

她掩上门，走到霍尔边上小声对他说：“可能是睡着了？我们动作快点、别被蝙蝠侠发现！”

霍尔开始翻找值钱的东西，雷米则去寻找各种可能用得上的生活用品。

5

企鹅人最近有些小动作。

蝙蝠侠蹲在老城区的建筑上，紧盯着那几栋标有重点人物的建筑。

安静异常。

他皱了皱眉，脚步极轻地穿过室内。

经过一道掩起的门，里面翻找东西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