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饭之后哥谭就离开了。布鲁斯和达米安很快要去夜巡。

蝙蝠洞内，布鲁斯犹豫一下，还是把哥谭给出的情报同步给了其他人。

陆陆续续传来回应，布鲁斯带上面罩带着罗宾进入哥谭的雨夜。

细密的雨打在身上，哥谭淋着雨行过东区某条小巷。

一名金发的男孩低着头从她身边跑过，无意之中撞倒了她。

与此同时，黑发的女孩恰巧走过。

“抱歉女士！”男孩连声对她道歉。

女孩面不改色继续行走，却突然被哥谭抓住手腕。

“两位小朋友，挺默契啊。”哥谭没有半分恼怒，从女孩口袋里拿回自己的钱包。

“霍尔、雷米对吧？”

两个孩子双眼瞪大，随后拼命挣扎，“赶紧放开我们！不然我们就……就叫蝙蝠侠了！”

啊，骑士可真受爱戴。

哥谭弯了眉眼，“饿不饿？我请你们吃汉堡。”

雷米，也就是黑发的女孩——见哥谭没有伤害他们的迹象立刻冷静下来，“你究竟是谁！要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霍尔见雷米停止挣扎便跟着停了下来，用一种幼兽般的眼神盯着哥谭。

“你们可以称呼我……‘女士’，我只是很喜欢你们这样的孩子。充满生命力和天赋。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猜蝙蝠侠也知道呢。”哥谭笑了笑，把一件外套披在雷米身上“你们可以随时呼叫蝙蝠侠，所以，真的不想吃汉堡吗？”

明明也淋了雨，但这件外套出乎意料的温暖……

雷米把霍尔拉近了些，自以为隐秘地看了一眼还在淋雨的哥谭。

哥谭笑着任由霍尔和雷米凑在一起商量这件事。

很快，雷米转过头看着哥谭，“可以，但你得去我们选择的汉堡店。”

“可以。”哥谭点头。

2

哥谭跟着他们拐过几条街，路过好几家快餐店，不过都被两个孩子无视。

最后他们止步于一家——蝙蝠快餐店！东区为数不多可以合规售卖蝙蝠汉堡等产品的快餐店！据说蝙蝠侠会过来，以至于这里的店员都是哥谭难得一见会管闲事的类型。

今晚的店员是位年轻的女士——莎伦·法勒尔，哥谭本地人，哥谭大学在读。

两个小孩坐在最靠近店员的位置，一口气点了两三份套餐和若干小吃。

哥谭点了一个蝙蝠圣代，对着店员点了点头。

莎伦不太明显地打量了一遍雷米和霍尔，稍微动了动换了一个更方便运动的姿势，顺便给哥谭点了单。

快餐店里暖气开的很足，那件外套被雷米草草叠过后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哥谭走到他们身边，用那件外套给雷米和霍尔擦干了头发。

神奇的是，那件外套现在看上去仍是干燥的。

她叠好外套，把做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雷米拿起一个汉堡，立刻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她边吃还边往霍尔手里塞各种小吃。

一份套餐附赠一个指节大的玩偶盲盒，里面都是蝙蝠系的超级英雄。从隐藏款的蝙蝠侠到不同款式的罗宾，再到冷门的青鸟、信标全都有。

哥谭开出一个蝙蝠侠，只有一个指节大小的蝙蝠侠玩偶看上去格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