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阵眼镇压之物起到作用了。这些怨气怕,而且能力不足。”
这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黑发倒垂下来格外诡异。
难怪方才在井外阴气那般重。
郑舟嗓子都在都:“那这......怎么办?”
花时:“去瞧瞧那阵眼之物。”
几人躲闪着掉下来的头发艰难前行。郑舟明明是魂体,也半蹲着往前飘。
凌荧被他这样子整笑了。
郑舟气都不打一处来:“笑什么!”
凌荧指了指他:“傻!”
郑舟硬邦邦道:“你聪明!你聪明怎么变成这样?”
凌荧立马僵硬住了,头都垂下来,蔫蔫的。
楚葁立马踹了郑舟一脚,安慰凌荧:“乖猫儿,我帮你揍他。”
凌荧点点头一声不吭往前走。
“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岁衍都没忍住叹了一口气:“你闭嘴吧,太吵了。”
郑舟略显魁梧的身姿立马缩起来了。这里几个人每一个是他惹得起的!
忽然走到某一处时,花时抬起手虚抚了一下。她手上顿时出现一抹潮湿的痕迹。
“到了。”
她转身瞧了眼楚葁,给她腾地方。
楚葁也明白她的意思。轮回镜是陈镜生的,那楚葁血脉同源,也有能力去打开轮回镜设下的结界。
指尖为刃,在掌心一抹,几滴血凭空而起,融入到面前的结界。
眼前景象一晃而过,面前不再是没有尽头的幽深隧道。
轮回镜长时间呆在竹林,所以只有竹林能够带给它安全感。
众人眼前出现一条泥泞的小路,潮湿冰冷的空气里凝结着一滴滴的水雾。
凌荧已经这里嘴巴就嫌弃地撅了起来,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借我一张你的符纸。”
岁衍听话地给花时递过去。
花时捏着符纸,又取了几缕凌荧的发丝一起点燃。
凌荧就在她旁边一头雾水地盯着看:“什么、意思。”
花时眼眸扫了她一眼:“帮帮你。”
凌荧有些懵懂地点头。
花时指尖一抖,符纸迅速蜷缩成焦黑,下一瞬纸灰被风吹散成细密的烟,直直往前飘。
烟灰并没有被潮气影响,众人跟着烟灰在泥泞的小路往前走。
竹林似乎没被外面的布局影响,或者说,外面的局同时将轮回镜和另一物同时镇压了。
而轮回镜更多是来自主人的血的反噬,另一个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终于,在一大丛像是被拖拽过的竹子堆后面看见了一口棺材。
——一个由槐木做成的棺材。
岁衍看到后饶有兴趣地说:“说是没有,这还不是拿来用了吗?”
如果忽略上面镇压的符纸的话。
见到那口棺材,凌荧很激动,连忙小跑着靠近。
还没等她靠近,上面的符纸像是被点燃,发出阵阵灼热的光。
凌荧被这灼光刺痛的尖叫起来,好似小猫儿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
岁衍忙抽出几张符纸挡住。
花时趁机抱住凌荧轻盈地辗转来回跳动躲过。而楚葁则是直接硬刚上去,将困在棺材上的麻绳割开。
随即暴力地将棺材板掀开,灵活躲开里面弹射的暗器。
观望全过程的郑舟张大嘴巴:“...........”
好厉害,太生猛了!
楚葁轻飘飘旋身落到他面前的时候,郑舟都还没回过神来。
楚葁眉头紧促:“愣着干什么?想魂飞魄散啊?”
郑舟忙竖起大拇指:“您是这个!”
楚葁不理解郑舟这人的脑子:“......”
等棺材那边彻底静下来,花时才放开抓着凌荧的手臂。
几人就跟在凌荧身后。靠近棺材,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
——是凌荧。
棺材里的凌荧浑身上下满是阴森鬼气,哪怕是嘴唇都是青黑色的。
看这糟心的场面几人都没能说出话来。
这轮回镜真的是把凌荧的气息遮掩的太彻底了。把两个大名鼎鼎的阴鬼使都懵了过去。
楚葁麻木地撇开脸:“怎么帮她?”
花时本来就没多少表情,所以现在这尴尬的场面还能应付:“让她自己来吧。”
楚葁点头:“行。”
凌荧也不管其他人的氛围,自己在那儿撅着屁股捣鼓。
好半晌,连郑舟都有些好奇她在干什么的时候,她从棺材里掏出一个吊坠——红色锦鲤样式的。
看到吊坠的花时和岁衍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耀眼光芒闪过,蹲在那儿的凌荧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