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所老牌军校由第三席指挥带领的队伍是有些走背运的。
物资包被刚结盟的启荧扫荡一空,分别留下几个维修工具让他们补补铁。
两所军校的人刚准备追上去,还没来得及给各自首席指挥传递消息,迎头就撞上红着眼找人的东南军校大部队。
在树林稍空旷的地带,三所军校的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钻出来。
由于东南军校一直在向导的掩护下隐匿前进,中央和麦托的学生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克拉拉·哈珀一见到中央的浊橙色和麦托的土黄色军服,不等他们反应,便悍然发动攻击。
东南军校倾泻式的攻击将中央和麦托打了个措手不及,克拉拉又眼尖地死死揪住两所军校的指挥不放。
同等级下,向导压制哨兵。
在克拉拉疯狂到近乎不在乎自身精神力容量的攻击和她身边高等级向导的配合下,之前完全没有实战合作经验的索菲亚和常悠被逐个击败,淘汰出局。
两人被医疗组的学长拽到安全地带,她们一边灌入修复液,眼睁睁看着队友们一个接一个被淘汰,难姐难妹抱头痛哭——
常悠:“我第二天晚上就被淘汰了哇啊啊啊啊啊!我们首席要打死我了!”
索菲亚:“完蛋了完蛋了……”
她们身边,被一换一淘汰的东南军校向导盘膝坐着,他揉着被学长喷过药剂的手腕冷笑:“谁让你们第一天晚上把我们第三席指挥淘汰了,自找的!”
索菲亚搂着怀里红温得轻轻颤抖的康多兀鹫,她吸吸鼻子,安慰常悠:“没事,你们淘汰了一个东南指挥,值了。”
“……”常悠目光茫然,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出声,“柴桑,不是你们淘汰的吗?”
索菲亚:“……”
常悠:“……”
东南军校的向导顿了一下,继续冷笑:“装,还装!”
索菲亚、常悠:“真不是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那是谁啊?!”
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常悠脸色难看,刚想开口——
医疗队学长笑眯眯地伸出手,她捂住常悠的嘴,提醒:“淘汰后不能向未淘汰的学生传递信息的哦~”
交战处精神力乱飞,谁知道会不会有某个精神力敏锐的向导,或者五官极其敏锐的哨兵听到常悠的话。
有口不能言的两位指挥执手相看泪眼,只剩下呜呜咽咽。
医疗队学长催促车队的同学,让他们加快速度赶过来,把这一批可能反应过来的学妹学弟们赶快接走。
趁着这最后时间,常悠瞪大眼,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拳头纷飞的交手现场,咬着下唇瓣,祈祷剩下的队员们快点撕开东南军校,去和本校其他队员汇合。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一声粗哑的羊叫从树林深处传来,东南军校的向导精神一震,克拉拉甩了甩脑袋,她攥紧手中已经空瓶的修复液:“牧优斗!”
“靠!”同样趴下来观察现场的索菲亚瘪着嘴,“回来得这么快!”
索菲亚焦灼地啃着手指:“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学校的人跑不掉了!”
场上未被淘汰,仍在苦苦缠斗的两校队员同样意识到眼下想退不能退,前进就被秒的窘境。
当身处绝境时,在应激激素的作用下,人的潜能就越容易被无限激发。
这对于受过训练、天性争强好胜的年轻向导哨兵们来说更是如此。
“把克拉拉淘汰了,给我们指挥报仇!”两校中,有人大喝一声,并且率先向克拉拉·哈珀发动攻击!
有了准确的目标,其他人默契地朝克拉拉靠拢,压缩着她的活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