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两校,东南军校的人数不占上风,向导占比三分之二,且辅助型的向导占大多数,开始能压制两校,很大原因是抢占了先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旦东南军校其他成员和金顶赶到,他们一定会被淘汰。
抱着自己第二天晚上就会被淘汰,你们也别想好过的破罐子破摔想法,两校未被淘汰的队员同样开始疯狂的反击。
战斗,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天性。
两所老牌军校的尖子生们在实战中磨练出默契,又有同一个目标,东南军校围在克拉拉身边的最外圈防御很快塌了下去——
上空,几十股不同的精神波动如同齿数不同的手锯,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同时回拉!
往下,是飞禽类和蜂类的战场,拳头大的虎头蜂气势汹汹地追着一只小蜂鸟到处乱窜,旁边追击白鸽的海鸥忍不住悬停在半空,发出刺耳的嘲笑,它的姿势太夸张,差点从空中跌落。
再往下,东南军校的哨兵一个勾拳,把专注攻击克拉拉周围防御人群的麦托哨兵撞翻在地,又被对方扯倒,两个人滚到地上,拳拳到肉,屈膝攻击对方的肋骨——
咻!
东南哨兵吐出血沫,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肩传来,紧接着他的后背开始发麻无力。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向后看去:穿着同样军服的东南队员举着麻醉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哨兵的眼球滚动,看到后肩上插着一根麻醉针管。
“……”东南哨兵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嘴唇颤抖。
队伍里有叛徒!
跟他缠斗的麦托哨兵吓一跳,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兄弟,你没逝吧!”
人群腿边,哺乳动物和爬行动物仍在撕咬战斗。
一头野犬追着小雄狮的尾巴球从两个倒在地上的哨兵身边路过时,一个接一个撞上插在东南哨兵后肩上的麻醉针管。
“……”东南军校哨兵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麦托哨兵一抬头,看到周围已经有几个学长朝这个方向奔来,她拍拍东南哨兵的脸:“那个我先去打你们指挥了,等下再来救你!”
“……”东南哨兵艰难地伸出手,想抓住麦托哨兵的裤腿,谁知刚刚那两只野犬和小雄狮又转回来,横冲直撞地帮他固定针管。
呼呼——
风从翅膀上方划过,他的精神体看到主人倒在地上,便一个滑翔从天空降下,站到主人的小腿上,伸头够着脖子观察——
鹅鹅鹅鹅鹅!
海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从东南哨兵的小腿上滑下来,它发出的动静太大,小野犬和小雄狮放弃追逐彼此,鬼鬼祟祟地从海鸥背后靠近……
一个飞扑!
海鸥翻着白眼,翅膀拼命扑腾,还是挣脱不开身上的胖犬和胖狮子,只能骂骂咧咧个不停。
咩咩——
粗哑的羊叫一路逼近,声音的主人终于从树林钻出来,它高80cm左右,毛色蓬松泛着灰黄,头顶前翘的角,怒气冲冲地喷着粗气。
“东南中级军校次席指挥——克拉拉·哈珀淘汰!”
沸腾的人声中,克拉拉的“遗言”尖锐到近乎刺耳:“牧优斗,哥,给我报仇!”
一路风驰电掣飞奔到现场的牧优斗还没喘匀气,就听到克拉拉被淘汰的广播。
他一双眼睛都绿了,恶狠狠地瞪着还没被淘汰的两所军校队员:“你们!东南跟你们没完!”
才第二天,东南军校的指挥三去其二,牧优斗硕果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