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秦不染,阿久,你又为何叫他阿臣?这个臣字,是如何来了?还是说是他的小名?”
雾气漫林,荒废破屋前,山泽追来便问。
姜宁:“阿臣父母取的,是小名。”
山泽立于破屋前。
屋内无所物,山泽抬手,一缕黑气指尖溢出。
黑气拂过地面,不时,包裹来一块石子。
石子普通,本身并无怪异。
然也有怪。
怪就怪在,山泽向屋内随后一丢。
地面灰尘飞扬,石子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碧波荡漾,清香扑鼻。
无一物的屋内,地面渐渐透明。
透明、白、淡蓝、深蓝。
水无波澜,平静如似一块蓝镜。
可三人并未身动,仿佛在等着什么。
“他小名叫阿臣?果然如此。”山泽回过神道
“干爹,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姜宁心里惴惴不安,阿臣之前与她说过,这小名,他门私下唤唤便可,否则会有麻烦。
姜宁真想给自己一锤,今夜,她可谓不知唤了多少声。
可是......
阿臣没有阻拦!
“无妨,只是好奇而已,走吧,回华东,里面有个傀儡需要处理。”
“傀儡?!”
姜宁大惊。
华东殿居然真的混进了傀儡?
花未眠的手,未免太长!
山泽嗯道:“你认识的,是暮长老,她是傀儡这件事,也是池子最近才确定,只可惜,池子现在在外不能立马回来斩杀,干爹作为外人,也不好插手处理此事,所以这件事还得小久你来。”
华东有四大长老。
暮长老,又叫暮云娘,她是长老中唯一女性,也是与姜宁最亲近的长辈之一。
可她,她居然是傀儡!
姜宁心里不是滋味。她又听干爹说到:“是傀儡,必然有目的留在华东,小久莫担心,池子将东西都准备好了。”
姜宁一愣:“阿爹准备什么?干爹,我听不懂。”
“哎。”
山泽料如此。
白清池这家伙,把小久保护的太好。
什么也不说,一年半前,故意通过弱水说起“诅咒”,谈起“归”之事。
故意让小久离开华东暂避。
谁想,这种保护不过一时。
到最后,小久不还是要回到华东,卷入这些破事之中。
山泽:“阿久,你应该知道,华东平白无故常有人失踪。”
姜宁当然知道。
事情是自她五岁时候发生起。正是那一年,她与阿娘与遭人诟病,也正是那一年,她失踪,阿娘去世。
干爹说起此事,必然与暮长老有关。
暮长老是傀儡.....
那是不是,她在那一年就死了?
然后做成了傀儡?
姜宁:“!!!”
未免太过巧合。
见少女猜到一两分,山泽道:“失踪之人,十几年来,虽明面上来说都未找到。但其实,池子当年早已发现,人,是被暮云娘藏了起来。”
姜宁:“知道是她干的,阿爹却不将人救回来....阿爹是不是有他的理由?”
此行为若是被族人发现,这对阿爹来说,少不了背负骂名。
“当然!”
山泽说:“小久啊,你应该猜到了,我也实不相瞒,我和你干娘,还有你阿爹,苍生姨其实一直知道花未眠的存在,也知道花未眠制作傀儡遍布各地这件事,但我们虽知晓,却不明白此人动机为何?
暮云娘从未出过华东,却悄无声息被花未眠制成傀儡?这为什么?池子想知道答案,当年便没有揭发暮云娘。毕竟,死了一个傀儡暮云娘,还有有下一个傀儡出现。”
姜宁:“那为什么,为什么关于花未眠关于傀儡关于往生门,这件事,四界人都不知道。干爹,你们为何隐瞒此事?将此事告诉四界所有人,大家一起对付花未眠,集众人之力,不是更好么!”
山泽:“理想的想,小久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并不如此。人在没有威胁到自己利益时,是不会多管闲事。
干爹就与你说一个人——序沉。
十几年前,我们秘密召开了一个四界大会。除了人间那个桑主找不到人,玄北川那个奶娃娃当不事,奶娃娃老师也找不到人,于是在场就只有我、你父亲、苍笙、还有序沉。
池子本意,组建一支专门对付往生门的组织,序沉这颗老鼠屎听后,口口声声赞同赞同。结果一回槐南境,写了封信来,大概意思——
【“白主啊,花未眠、往生门这些东西我可谓从未听说,我槐南境安安全全从未有任何异常,你所说的东西,听来实在像是胡扯,不过!若如果白主一意孤行,我序沉也愿意陪你玩这种过家家游戏。”】
四界独立,四界除了我与池子还有苍笙之间来往过多,其余三个掌权人几近没有往来。
但这序沉上演这么一出,确确实实将池子恶心到了。
池子说,做什么都得靠自己,所以就建立灭往生门组织的念头,他消了。”
提及序沉,山泽暗翻白眼。
序小知的老登爹,她不做评价。
姜宁想。
“小久想什么?”
姜宁:“干爹,阿爹执着于寻找花未眠的动机是为何?”
山泽道:“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