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行知:“谁?”
姜宁也不确定,“阿巫苏宇。”
“他不是秦大哥这边的人么?怎么会是眼线?这不是胡闹!”
姜宁叹息,“我都说是猜了也不能百分百保对,总之有疑惑在,提高些警惕也是好。”
“可阿巫苏宇若是有问题,秦大哥应该是能看出啊?”
姜宁:“所以他叫我们远离阿巫族的人呀。”
“不对啊,阿巫族人这么多,你怎么就非说是阿巫苏宇?”
序行知:“不行你们说话太糊了,等会儿我当面去问秦大哥为什么?”
姜宁:“你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这些事极大可能与水漓树有关水漓树,关乎他们玄北川内部事,你秦大哥许是不会透露什么。”
序行知:“怎么能这么说呢,他可是我秦大哥诶!”
姜宁抄起瓜子壳弹过,“水漓树水漓树,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这若是出了问题,他们玄北川的符纸就会出问题,这是大事!而且就目前我猜测,阿巫族那边水漓树应该是出了问题,若真如此,阿巫族那边当下只能压着不说,至少不能让寻常百姓知道,否则民众之间定要出乱子。”
玄北川三族各掌大川河三条支流。
三支流各长水漓树,各产符纸。
每族地界的寻常百姓,练符画符的符纸获得都是依靠三大家族获得。
若是百姓知晓水漓树出了问题,他们手中获得的符纸就会少,所以定会闹会吵。
“你秦大哥不是孤身一人,他身前有解初程,解初程身后有千千万万的玄北川人,他要护他学生,所以这千千万人他也要护。所以在水漓树这种严肃事情上,公大于私,你秦大哥应是不会说的,除非待此时解决之后才会向我们透露。”
序行知不甘心,“呆子,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若我当面死缠烂打去问秦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大哥说不定会透露呢?他憋着不说,独自处理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帮忙,这多好!我们可是朋友,他可是我秦大哥啊。”
序行知说的,姜宁何曾没想到啊,她没急着回答序行知这个问题,笑喊着:“就你想的美丽,瓜子没了,我要吃,快剥。”
“剥剥剥!”序行知手胡乱桌上揩了下,他坐端正起来,姜宁掰着手指看向远处那一脸凝重的男子。
对序行知:“序小知啊,你我都是从家里溜出来的,我几个在外头虽低调不扬身份,但到底身份摆在那里,到底是外界人,到底不是寻常人。你秦大哥若真是在你死缠烂打下告诉我们实情,这以后被人知晓了,身上或多或少会被有心人做文章,尤其是那些针对他的人。”
序行知:“你怕那些人说秦大哥胳膊肘外拐,不忌话口?”
姜宁点头,“再如何你我都是各界继承者,身份敏感。我就想,阿染不说,咱最好就不问。”
序行知:“呆子,你这话说的像是秦大哥在防着我们似的。”
姜宁一拍他头,“你小爷,我是那意思?”
序行知一躲,从隔壁桌抓了一把花生来,又坐凳上,“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啥意思,你就就是怕秦大哥为难嘛!”
“可呆子,你我都不是秦大哥本人,你这想法藏在心里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当面跟他说出我们心中的考虑?”
“君子论迹不论心,做的跟想的,它意义不一样,你想这么多,秦大哥又不知道,反观心里会不会有些落差感?以为你不关心他?而你说了,就不一样了!他至少心里美滋滋跑不脱!”
“咱们长着一张嘴,在话多的年纪,就别学着那些长辈考虑这考虑那儿,自己不也挺累?”
序行知库库一顿话,吃进嘴里的瓜子突然它就不香了。
姜宁直接沉默住。
“还得是小爷我!话佗在世,六语点醒雾中人!”序行知看她将话听了进去,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随后又转回正题道,“呆子,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
“你们说小鬼是鬼介,这到底是真是假,我打算再去探究探究,就今晚。”
姜宁道:“你想做什么?”
序行知:“趁他睡觉,入他梦!”
“好啊,险些将你这项技能忘了。”
槐南境人的梦术可造梦,小鬼若睡了,序行知给他造梦,造一个鬼介能将事实都吐露出来的梦,那什么事情不就清清楚楚了?
“造梦简单,但我得想想我得造什么梦境,到时候要是没造好,鬼介不人我准备的梦境也是打水漂。”
当初给挽昭昭造的梦,因为有无觅,所有她甘愿入梦。至于鬼介.......
有了!姜宁道:“攻心!造一个有小鬼的梦!这鬼介占了自己孙子身体,我就不信,他心安得了!”
序小知打起响指:“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声音传来,序行知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活人,模样与姜宁同出一辙:“你鬼啊,吓到我了!”
秦不染拉开一个凳子,坐在两人之间,“我吓了么,就说我吓你,胆子比鼠还小,说出去丢人,他们两人呢?”
“那边待着,你看!”
又是熟悉一面,他三人又在这观望那两人。
影子名友拉拉扯扯,影子这嘴笨的不知说了什么惹友友生气话,只见名友从他背后扯回朝阳琴,影子护住不给她,还奇奇怪怪将自己墨阳剑硬塞到名友手中?
下一刻,又见名友生气得一跺脚,拿着墨阳剑敲影子。
影子不躲就算了,还一番神操作将手伸过去,摊开掌心?
“呃.....”
“呆子,你跟友子一起长大,这...我看你性格好像差不多诶。”
姜宁瞟过去,“你想说什么。”
“我靠,我感觉你两以后是要家暴的人!”一批新剥好的花生序行知推到秦不染身前,“而你,我的秦大哥!你以后和影子怕是有罪要受咯!”
“不会说话,你就嗑瓜子好么,你个瓜娃子。”
姜宁从隔壁桌抓来两捧瓜子。瓜子哗啦啦落在序行知身前。
序小知看着自己剥瓜子剥的指甲都黑了,于是无视转了话题道:“秦大哥,北野尚尘找你干嘛?他人怎么走了?”
秦不染正吃着花生,听此言嘴里花生一下感觉不香了。
拿出一方黑帕,他道:“北野族水漓树出了问题。”
“啥问题?”序行知问。
“目前我也不知,到时候要去看看。”秦不染推开序行知凑过来的脸,
视线明朗中,装进的还得是姜宁,秦不染道:“阿久到时候你们四个出城,在秦家大院里等我。”
秦家大院停留在阿巫地界城外,一张符行从阿巫地界到北野地界很方便。可阿臣为什么要让他们先走?姜宁道:“水漓树出了问题,现在是不能去看么?”
秦不染:“北野尚尘说事情有些棘手,一看要花上许多时间,我不在身旁,你们四个单独呆在这里我不放心。”
姜宁:“那你就放心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们一起来的,要走也是一起走。”
序行知双手赞成,“秦大哥,你十八年前带解初程上位那些事,北野一族肯定耿耿于怀,对你指不定的咬牙切齿。你一个人留这里,他们要是算计你怎么办,不行不行,这波我站呆子。”
“你们真不走?”秦不染最后问。
“不走!”姜宁序行知异口同声。
男子笑了笑,无奈:“行,我不在,你们四个好好照应,序小知到时候有问题立马带他们躲进你境空间,交给你了。”
序行知道:“到时候我两手拉呆子、友子,一脚勾影子,安全!你就放心吧,错误事情我绝不犯第二遍!”
当初秦家大院沈拂相来劫人,他没来得及用境术这件事私下跟姜宁说过。序行知懊悔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光顾着看沈拂相要干什么?又自信以为沈拂相干不过他们,于是轻了敌,所以酿成后面一些列事发生。
序行知耿耿于怀此事许久,姜宁当时安慰:“人沈拂相敢来,准备工作应该是做的完美,就算你带着躲进境空间,说不定他有什么法子将你们整出来呢?毕竟他身后的花未眠可不是善茬,行了,你这小孩子!甭多想!”
“那不可能,我槐南境的境空间,那是无人可破,不可能!”序行知的斩钉截铁直叫姜宁没法,所以她喊来阿臣。
“大家现在都好好的,这才是重点,你给自己绕进去给自己添堵干嘛?闲的?”
阿臣跟他说:“小孩子脑子能装简单点么,放心,早晚有你用武之地,别想那么多,你要是想的晚上失眠睡不着觉,叫我,我给你劈晕。”
好说歹说,序小知心里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但总归后面没有再提这件事。而今日秦不染此番吩咐,明显在为他找补,三人心中皆有数。
思绪转回,姜宁道:“左右都呆在北野府,你到时候去看水漓树如何,我们在外面守着你行么?”
秦不染:“这得看北野尚尘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