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星递给岑宜一条干净的手帕,岑宜能闻到上面的香气,和他这个人一样,在脸上擦一圈,脸都变香了。
他莫名想到那个成语——近朱者赤。
如果是和他对练,即便出很多汗,身上也不会有汗臭味吧。
岑宜看看卡兰的额头,没有出汗,就收好手帕:“你们教我,会不会浪费很多休息时间?”
“怎么会,我当时学格斗,有教练教的时间也不长,打败他们之后,就是父亲和叔叔一直和我对练。
现在只是在我们对练的时候加两个人而已。”
“那为什么是关先生当陪练?”岑宜攥着手帕,好奇,“他是客人啊。”
关星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是我主动要求的,我也很想学一些格斗防身。”
以及,创造更多与岑宜相处的机会。
站在他面前的岑宜还很青涩柔软,但他不会一直这样。
他的特质决定了他未来会是赫里斯王室的中心,那个左右重大决定的人。
孤身在外,他不能一直等着好运送到面前,得主动去争取。
“原来是这样。”那岑宜放心了。
卡兰问他:“之后还练吗?”
岑宜顿时摇头:“不想练了,我今天玩得好累。”
三个人回宫殿里,小梅正长长一条仰翻肚皮躺在沙发上,呼噜呼噜鼻子里好像在开摩托车。
岑宜靠着它的脑袋坐下,没有吵醒他,然后打开星网,闲适地浏览起来。
刷了没两下,就翻出一个“新年倒计时九天”的视频,配着喜庆的音乐和各种活动的视频,年味扑面而来。
往往在过年前一个月,很多商店,景点的活动就开始预热了。
岑宜兴致勃勃地翻看评论,发现打出“新年快乐!”就会有立体烟花炸开,立刻也发了一条评论。
一朵橘红色的烟花在岑宜面前升腾起来,除了大小,与真实烟花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有音效。
卡兰伸长了脖子去看岑宜的界面:“还有九天,这么快。”
岑宜本来有点累,看见这个视频又精神起来了:“过年是什么样的?”
“放年假,然后吃喝玩乐,就是放松。”
关星看了他一眼,神情疑惑。
岑宜没有过过年?
岑宜又转头问关星:“艾尔多拉过年吗?”
“过,不过不是这个时间,艾尔多拉的年节是建国日。”
卡兰:“那岂不是只能过一次假期。”
“宫殿放假吗?”
宫殿里雇佣了好多人呢,岑宜想像了一下他们全部离开的场景,宫殿里顿时变得空落落,只有他们四个,加上关星也才五个人。
好冷清。
可过年是很重要的日子,不给他们放假有点过分。
“放。”卡兰一眼就看出他在担心什么,“愿意留下的人过年期间会给十倍加班费,而且叔叔和父亲每年都会发出去很多红包和年礼,所以年年都有不少人愿意留下。”
“父亲总是很忙。”岑宜嘀咕,“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出去玩。”
岑宜继续浏览,又看见大家因为“过年要不要吃肉圆子,吃多大的,吃多少个”展开辩论。
不同地方的人们风俗也存在差异。
他把评论给卡兰看:“要吃吗?”
“当然要。”卡兰侃侃而谈,“要吃一个拳头大的大肉圆,寓意团团圆圆,而且要做成红色,寓意生活红红火火。有些地方也会做鱼圆,年年有余,藕圆,佳偶天成。”
岑宜立刻发了一条评论。
岑宜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卡兰也毫不避讳地回答他,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但也没有主动和关星解释。
关星要在赫里斯常住,有些事瞒不住,卡兰他们也没准备一直瞒着他,横竖在自己的地盘,他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关星越听越觉得奇怪,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岑宜原先在外面流浪,最多只猜测岑宜之前不在赫里斯居住。
看见大家都在展示自己准备的年货,岑宜心里激动,很想亲自体会一把。
不过今天太辛苦了。
明天,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他也要出门采购物资。
睡前,他特地询问了拉斐尔还有那些东西没有准备好。
“小殿下,买您喜欢的就可以,宫殿里有很多人,每年用不完的东西最后都会分发下去,不用担心用不完。”
躺到床上,他在网上一边浏览一遍记录,精神力无知无觉地房间里跃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终端还亮着微光,岑宜沉浸在眼花缭乱的视频与商品中,睡意全无。
郝克托处理事务结束已经的深夜了,这几天加班安排好所有事,过年就可以空出时间。
收拾好东西,他沿着走廊左转。
走廊上一片寂静,只零星亮着几盏灯,照出一片一片明亮,一个灵巧的身影在走廊奔跑,看见郝克托立刻停下蹭了一下他的小腿,然后继续前进。
猫是夜行动物,它白天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兴奋起来了。
郝克托习惯性地从岑宜房间门口绕了一圈,不同于以往房间内平静的精神力,这次岑宜的精神力格外活跃。
这不禁令他皱眉,难道是因为白天睡过,所以晚上睡不着了?
岑宜正聚精会神地制定计划,直到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似乎有人来了。
他陡然从兴奋状态抽离,精神一震,赶紧放下终端,闭着眼睛裹紧被子假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