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冮韵愣了好一会儿,等到明玉玉意识到对面很久没声音后,又开口喊了喊,“姐姐?”
对方才反应过来,“嗯,我在。”
“姐姐方便说一下冮秋泽家在哪里吗?”
“我好将他送回去。”
冮韵说了一个地址,离这里也没有多远的路程,不到十分钟明玉玉就到了小区门口。
明玉玉在门口给冮韵打了个电话,门卫才放行。
这小区里面弯弯绕绕的,明玉玉好不容易才找到冮韵给的门栋。在楼下明玉玉就看了一个身形非常出色的女子在旁边站着。
等明玉玉将车停好后,对方也就走了过来。
“你就是玉玉吧,实在是麻烦你了。”
冮韵表达感谢的同时,用余光剜了副驾驶上的人一眼,但冮秋泽还睡着,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姐姐对自己不满。
“对的姐姐,这是冮秋泽的药。”原先想着既然冮秋泽的姐姐在,那她就不打扰他们了。
可是冮韵像是察觉到她想要离开,不着声色地开口道:“送他过来累着你了吧,上楼喝一杯水吧。”
她有些犹豫,但是在冮韵的注视下,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跟着冮韵上了楼。
哦,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冮秋泽。
在电梯里,明玉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四处看着。
偶然间从电梯的镜面看见冮韵,目光就没有移开过了。
她和冮秋泽如果不说是姐弟的话,还真的很难看出来。只有眼睛那处有些相似,至于其他的应该可以说得上是各有各的美。
冮韵整体透露出来的轻质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果然在她下一句话就能体现到。
“明玉玉,我知道你。”
“在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
“高中的时候我和冮秋泽一起上学,他应该和你提起我。”
但冮韵却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没有,这小子高中的个时候压根就没有和我提起过你,我是从他的手机里的照片看见的。”
这个回答是真的出乎意料,“手机照片?”
“我和他好像没有拍过照片吧。”明玉玉又仔细回想了一番,但还是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忆。
与此同时,冮韵也疑惑起来,“应该不会呀,当时这张照片还是你和他一起拍的呢。”
明玉玉还是摇了摇头,对这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电梯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打断了两人都思考。
冮韵输入密码,打开了冮秋泽的家。她先是接过明玉玉手中的轮椅,径直走到房子的最里面,“我先把他放在床上,你随便坐。”
明玉玉就在最近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无聊地四处打探着冮秋泽的家。
这房子和她哥一样,一看就是买好后,请人来装修的。周遭都透露出精致。
但也能看出来,冮秋泽应该很少回家,这房子一点属于他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当老板的都这么拼?都这么不喜欢回家?
没看多久,冮韵就出来了。
像是为了彰显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冮韵先是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来,喝口水。”
明玉玉抿了几口就放下里,静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冮韵笑了笑,“我就知道这样拙劣的借口没有用。”
听见这句话后,明玉玉也笑了笑,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坦荡。
“好了,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身为冮秋泽的姐姐,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说他的事情。”
“我也是在不久前才意识到我这个姐姐当的有多么不称职。”
“而我找你说这些也不知道为了劝说你,我只是将我看见的原封不动的讲给你听。”
“就在前两个月,我出差就顺便住在冮秋泽家里,有一天晚上,我在客厅的抽屉里翻到了一张病例,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看心里医生。”
听见这里的时候,明玉玉心头一紧。
她根本就没有听他提起过。
“我当时也很震惊,但我没有去问他,直到今天我才是第二次见到他。”
“可能你会想,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时我也不知道,直到前几天我回了一次老家,在收拾杂物间的时候,翻到了冮秋泽的日记。”
“事先说明,我不是故意看他日记的,我只是不知道这本子是干嘛的,就随便翻了几页,等意识到后才知道这是他的日记。”
“这日记记得很碎,时间也是断断续续,一直等到那年的寒假,后面就没有再出现过任何文字了。”
“最后的那一页被撕了下来,后一页还又被不知道是水还是泪润湿有风干了。”
“但他没有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找到这本日记,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将最后一页的字给磨下来。
上面就写了一行字。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明玉玉。”
“结合之前寒假你发生的事情,我大概猜到你的事故可能与冮秋泽有关,而他在你消失后就将责任全都拦在自己身上。”
这段话明玉玉过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可眼眶先行替她做出了应答。
连成线的泪珠从眼眶径直落下,像是掉进深潭里的一块小石,或许再某一刻就会引起波涛汹涌的爆发。
下一刻的明玉玉就应验了这个猜想,密集的泪线纷纷掉落,她好不容易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
“他没和我说过。”
他是一点都没有和明玉玉提起过之前的事情,甚至在她面前还极力地掩饰着他的病情,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也要帮她找回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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