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山把铁管子放下。

“你二哥虽然平时不着调，关键时候脑子还行。”

姜建军难得被夸，正想说点什么，里屋传来王秀芬的声音。

“人抓着了没有？我能出来了吗？”

姜援朝的声音紧跟着：“妈，您别急，让宁宁先确认……”

“我不急，我就想出去踹他两脚！”

姜宁赶紧喊：“妈！抓住了！您别出来，外头全是碎玻璃，扎脚！”

后巷里，老严带着人终于赶到了。

几个刑警冲进来，看见陆修寒一个人按着宋建国，立刻上手铐。

这回是双重手铐，脚上也加了镣子。

老严拎着枪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宋建国的惨样。

满脸血，额头肿了一个包，肩膀被铁管子砸得抬不起来，胳膊被反拧得关节错位。

“这谁下的手？”老严问。

姜宁指了指屋里。

“我爸和我二哥。”

老严沉默了两秒。

“……你们家是不是都在保卫科进修过？”

姜大山从窗户里探出头。

“进修什么？我在红星厂干了三十年，什么样的铁疙瘩没见过？他比铁疙瘩还不经揍。”

宋建国被刑警拖起来。

他的脸上全是血和泥，眼珠子却还在转，死盯着姜宁。

“姜宁……你凭什么……你一个小丫头，凭什么毁了我所有的路……”

“从头到尾，你利用林晓满上位，利用苏玉婷当工具，利用孙建业当跳板。你把身边每个人都当棋子，唯独忘了一件事。”

“什么？”

“棋子也会反咬一口。”

宋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老严挥手。

“带走。这回关军区禁闭室。”

两个刑警架着宋建国往巷子外头拖。

宋建国挣了两下，彻底没了力气。

他被拖过家属院大门的时候，院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这不是宋建国吗？”

“听说杀了人越狱了！”

“跑到老姜家来了？老姜家可不好惹啊。”

刘大娘拎着扫帚站在门口，看着宋建国被塞进军绿色吉普车后座。

“活该！以前还装模作样的，原来是个杀人犯。”

吉普车发动，扬起一阵灰。

姜宁站在巷子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

【叮！原男主宋建国主线彻底终结。】

【世界线偏转值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奖励结算资格！】

姜宁没有立刻看奖励。

她转身回屋。

前屋里，秦小梅抱着虎子，脸色还有些白。

虎子倒是不怕事，扒着他妈肩膀往外张望：“小姑！打坏人！”

王秀芬从前屋出来，第一件事是抄起扫帚去扫碎玻璃。

“窗户又得修了。这个月光修窗户都修三回了。”

姜大山坐回椅子上，重新摸出烟袋锅子。

“修窗户花不了几个钱。人没事就行。”

姜援朝从里屋出来，看了看被扎烂的棉被，心疼得直抽气。

“这被子是妈新弹的棉花，才用了一个月。”

王秀芬回头瞪他。

“被子重要还是你命重要？”

“被子。”

王秀芬扫帚就朝他腿上招呼了一下。

姜建军在旁边乐得直拍大腿。

“大哥，你这嘴今天少说两句吧，从昨晚装死到现在，你话越来越多了。”

陆修寒站在后巷没有进屋。

他等老严的人全部撤走，把碎玻璃捡了捡，又从旁边废木料堆里抽了两块板子，把破窗户临时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