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纪星愣了。

“这……”

“纪经理，”季临安笑了笑，“你是好人，但这件事，我想听他的态度。”

纪星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林臻东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她正在看数据，头也没抬。

“来了？”

“来了。”

“坐。”

他在她对面坐下。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林臻东，你是不敢让我看数据，还是不敢让我看你？”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纪星来说聘我的事。”她说，“我问是不是你让他来的，他说是他提议的，但你同意了。”

林臻东点头。

“所以呢？”

“所以，”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听你亲口说。”

他仰着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逆着光，表情看不清楚，但那种气场——两米八。

“季临安，”他说，“我想聘你做车队的战略顾问。”

她没说话。

“你愿意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愿意。”

他站起来，和她面对面。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要来？”

她想了想，说：

“因为你们车队的模型确实过时了。”

他等着。

她继续说：

“还有，因为你。”

他愣了一下。

“因为我？”

“嗯。”她说，“你是我见过最值得优化的系统。”

林臻东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季临安，你知道你说话有多气人吗？”

她笑得很开心。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