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束后的第三天，纪星敲开了林臻东的办公室门。

“臻东，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林臻东正在看数据，头也没抬：“说。”

“关于季临安。”

他抬起头。

纪星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有点认真。

“我想正式聘她做车队的战略顾问。”

林臻东没说话。

“你看啊，”纪星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她数据能力确实强，这次变速箱的事你也看到了。第二，她对赛道的理解，比我们一半的工程师都深，虽然她自己不开车。第三，她背后是季氏物流，真要深度合作，对咱们只有好处。”

林臻东听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她愿意吗？”

纪星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我问你她愿不愿意。”

纪星笑了：“她应该愿意吧？都帮咱们干活了。”

林臻东没说话。

纪星站起来：“那我找她聊聊？”

“嗯。”

纪星走到门口，又回头：

“臻东，你是不是不太想让她来？”

林臻东看着手里的数据，没抬头。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她太聪明了。”

纪星没听懂。

“聪明还不好？”

林臻东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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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星去找季临安的时候，她正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敲键盘。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曲线，纪星看一眼就头晕。

“季小姐。”

她抬头。

“纪经理，什么事？”

纪星在她对面坐下，酝酿了一下措辞。

“我们想正式聘你担任车队的战略顾问。”

季临安看着他，没说话。

“待遇方面好商量，你可以提要求。”纪星继续说，“工作内容和你现在做的差不多，就是更正式一点，以后比赛你也要随队——”

“林臻东什么意思？”

纪星被她打断，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林臻东什么意思。”季临安说，“是他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纪星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是我提议的。”他说，“但他同意了。”

季临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