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冯彦的表情也让褚星紧张起来。

“你手里的这个装置能读取脑电波？”

冯彦歪着头，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不久前，我在未央城地下办公室捡到一份文件，上面写到，一种类耳机装置能够读取复制人类思维，批量化在智能体上复制，达成融合共生的效果。其实这种未来非常可怕，你想想，相当于你的大脑被‘开盒’，所思所想都会成为智能体‘大脑’生长的养料”

他顿了顿，又说：“能想象吗，未来可能有个智能体站在你的面前，与你说一模一样的话，做一模一样的事。到时候你会不会感到错乱？”

“你们俩聊够没有？”

褚星抬头，看见李欣彤笑意盈盈的脸。

感受到褚星疑惑的目光，李欣彤耸肩：“时间过太久，我已经喝完了樱桃啤酒，又点了一份鸡排、一份薯条，现在也全部吃完了，你们要是还没聊完，我就要在吧台上‘长草’了。”

“长草正好，吧台直接变身室内小花园，省得买绿植。”

冯彦大概想说个笑话活跃下气氛，但太冷了，现场没有人搭理他。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对不起我们聊得有点太久。”褚星飞速喝完杯底最后一口啤酒，然后起身，“现在就可以走，去哪逛逛吗？”

冯彦：“其实我比较想去你那看看那个类耳机的装置，不知道可不可以？”

褚星：“也行，欣彤呢？”

“类耳机装置……是不是来之前我们看的那个，你帮阿吉合成语音时用到的？它有什么特异功能吗？”李欣彤说。

褚星看了冯彦一眼，似乎拿不准该不该说，但从表情来看，他好像并不在意。

“冯彦说，它能汲取人类的思维，并将其化为己用。”

“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可怕。”她停顿一下，又开口，“要不我继续和你们一起吧，见识一下。”

冯彦点点头，然后在吧台储物的位置，向工作人员要回了他暂存在那里的黑色背包。

“行，走。刚好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褚星说，她脑海里浮现出李欣彤发给她的截图，一个神秘论坛，一群不知来自何处的蚂蚁机器人、不明其意的图腾、类似剧本人物小传一样的文件、还有小时候偶遇的“凶杀案”……她极其想知道，李欣彤是怎么得到这个文件包的，以及截图背后有怎样的故事。

出门前，有人擦肩而过，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是个长得很帅气的男生，大概看到他们像刚喝完酒的顾客，他热情地把他们送出门，然后喊道：“再来啊。”

“他是谁？”褚星又有点莫名其妙。

李欣彤说，是“云食间”的店主，“我刚进来时路过一面照片墙，上面有他的照片。诺，就是那个。”

李欣彤拉着褚星的手，把她带到玻璃门前，顺着手指的方向看，确实有一面墙，但是离他们太远，上面到底贴着看不真切。

感受到里面客人疑惑的目光，褚星有点不好意思，她反手拉上李欣彤，往人行道走去，冯彦已经在前面等他们了。

“我觉得老板人也挺厉害的。”走过这段路，李欣彤感叹，“他风头正盛的时候从实验院里出来，然后开了这家‘云食间’，网上说这家店铺里的机器人都是他自己搞的，可以动，也可以和人类对话，可惜今天没找到机会。”

冯彦：“我之前认识这个店主，他叫温景禾，还挺有故事的，真说起来，他和陈炜还很有渊源。”

“哦？”褚星感到非常地奇怪。

“是这样的，温景禾是陈炜第一届学生，论资历算是你的学长。你知道朱厌吗？”

“朱厌？”褚星懵了，她模糊地感觉到，这个名字好像也在哪里听过。

“之前和陈炜共事的人。”

冯彦这么一说，褚星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陈炜的时候，他就提起过这个人，“后来他是不是失踪了？”